记忆中某个画面划过萧月恒脑海，与下这幅情形完全重合。

屋内短暂寂静片刻。

“……”

莫星寒埋着脑袋，声音闷闷的：“会吓着人。”

萧月恒松开他，在那双柔的耳朵上轻轻一：“安分。”

萧月恒弯起眉，勾着一抹淡淡的笑：“嗯，为了欺负你。”

侧耳细听的萧月恒：“……”

这一天都快要过完了，萧月恒还是没搞懂莫星寒回忆这个片段是为了什么。

旁传来一阵窸窣响动，而后一团绒绒便靠在了萧月恒的手臂上。

估计以为他睡了，莫星寒小声嘀咕着：“谷不带我，萧月恒就是大混。”

“……”

一片黑暗中，萧月恒怀里再次钻来一个团。

夜间。

总不至于是为了回忆跟他打过的每一场架吧……

莫星寒无语：“那你还问？”

槐树下，几个小孩下了半天的棋，好不容易快要决一局胜负，忽地就听旁边屋里传来哐啷一声响！

再听一遍这个缘由，萧月恒依旧到语。

莫星寒被萧月恒吓一，抱住他的手臂不满：“你怎么装睡？”

他侧睨了一睡在里侧的梦貘，一时无言。

莫星寒一噎，又找不到合适的话反驳，脆闭装死。

虽然莫星寒长相跟天差地远，容易令人产生距离，但着实没到吓人的地步。

看这团绒绒骂骂咧咧半天还不停歇，萧月恒终于没忍住，翻捂住他的嘴。

一边说，萧月恒一边顺着莫星寒的鬃，像是在安抚。

但接着，他就知不是了。

“……”

莫星寒瓮声瓮气地：“我不想化形。”

“你是什么梦貘，你是记仇吧？”

有那么一刻，萧月恒怀疑可能还真会是这样。

萧月恒躺在床榻上，缓慢地睁开双眸。

这场对决最后以萧月恒拎住莫星寒后颈，成功拿其命脉而告终。

几个徒弟面面相觑，接着不约而同地叹一气。

付闲正眯着睛晒太呢，愣是被吓得一抖，扭过惊：“怎么了怎么了？天塌了？！”

元巧抬手指着屋里相辉映的青金亮光，慢悠悠：“天塌没塌不清楚，瞧这屋应当是要塌了。”

有些时候，真不是莫星寒找麻烦，而是萧月恒这个人自找不痛快，活该的。

他再度掀开睑，抬手将莫星寒揽在前，问曾经问过的那句：“为何？”

萧月恒无言以对：“听这意思，我睡着之前还得知会你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