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活得很。”

莫星寒将萧月恒谷那段时日发生的事情一一讲给他听，事无细。

等莫星寒一个个讲完，萧月恒才笑地问：“那你呢？”

二人静静相对而坐，沉默了许久。

萧月恒轻笑着，了他的指尖：“没想过我？”

他把药碗递给莫星寒，转而问：“无境谷现下如何？”

离开之时，萧月恒好了各方面的安排，却还是不怎么放心。

莫星寒淡声回答，答案与萧月恒记忆中的一字不差。

营帐的帘被北疆辽原的风得翻飞，发哗啦哗啦的声响。

小徒弟梵九倒是没收什么弟，他自己在除梦之术上还不算通，说是分不多余力去教旁人。

自然是——

那药实在太苦，萧月恒意识原本还有些昏沉，愣是被苦了大半神。

有除梦天赋的，元巧便亲自带着，没有天赋那些就算作旁门，给教一些防之术或挣钱的本领。

他要是真不兴，压都不会人。

了下去。

不过除梦师这一行能修习，本就很招人，所以梵九多多少少还是收了两三个带着。

谷之后就一直追着贺宁不放，也算收了徒弟，结果全并在贺宁门下，让他顺带一起教了。

尽平日里这家伙也总对他骂骂咧咧的，但那些时候莫星寒并没有真的动怒过。

萧月恒听下来，全是几个徒弟的事迹。

萧月恒这幅还是有些乏，语气轻缓：“早着呢，这仗一时半会打不完。”

但当时的萧月恒一都不会哄人，于是两个人就一直那么坐着，谁也没有先开。

他不在无境谷的这些日，莫星寒又过得如何呢？

他问萧月恒：“这边的梦魇，你解决得如何？”

最后还是莫星寒先打破了沉寂。

付闲呢，还是懒。

换是如今的萧月恒，能想百八十不同的哄人法。

贺宁算是几个徒弟里最让萧月恒省心的，尽他在无境谷时也常常跟着另外几个捣捣，但总归是最有天赋也最勤奋那个。

莫星寒撇开视线，对此闭不言。

莫星寒抿了抿，曲起指节勾住他的手，神不明：“这里的梦魇，我大多都能吃掉的，你可以不待在这儿。”

“……”

萧月恒知，莫星寒此刻正在生气。

元巧收徒比萧月恒这个师父还随便，路上捡着人就收不说，瞧见无家可归的小孩也要主动收回去养着。

他收的徒弟同样天资过人，不到两年时间就都在修为上有了极大的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