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个梦，是三千多年前的？！”

话音方才落下，莫星寒便挪开目光，不肯跟萧月恒继续对视。

所以这是在跟他——撒？

莫公：“……”

顾天一震惊到无以复加，还得拼命压低自己的声音，以防惊动张老三一家。

“拜我为师，便要真真切切地学本事，”萧月恒揽着他，同他耳语，“可若是我的心上人，你什么样都行。”

莫星寒气结，脑袋往前一倾，作势又要咬他。

萧月恒不信莫星寒不明白，否则反应不至于这么大。

张老三一家人就在旁屋，他们说话的声音不得不放低，彼此也靠得很近。

“……”

萧月恒半垂着眸，似是而非：“你不行，当不了我的徒弟。”

“……”

“有何不可。”他回答。

他别的称呼都不用，非要用“内”这一个，意思还不够明显？

莫星寒不解：“为什么？”

“他们好歹都懂一些除梦之法，”萧月恒指尖轻敲了两下扇骨，颇为认真：“你一件都不会，说你是我徒弟，我嫌丢人。”

萧月恒三言两语将自己对这个梦魇的发现悉数告诉了另外几人，他们一听完，瞬间满脸骇然。

他能清楚觉到，被萧月恒贴着的那边耳朵，温度正在急速攀升。

莫星寒是只梦貘，又不是真的除梦师，他就会吞噬梦魇，压不会萧月恒那些占梦破梦的本事。

……

萧月恒非但不躲不避，还伸手将人给带了过来。

萧月恒到为止，并没有将莫星寒逗得太过。

于是，那场“战役”，最终以萧月恒略胜一筹而告终。

这个人真是……

他双翕动，声音轻到不能再轻：“即便不说我是你师父，你还能说我是你徒弟。”

莫星寒抿了抿，非要跟萧月恒较真：“要我习惯……听你这话的意思，是准备之后都这么介绍我了？”

而今时今日，莫星寒再次栽在萧月恒中的“内”二字上。

”

萧月恒睨着莫星寒藏在鬓发下的微红耳廓，无声弯了弯。

莫星寒额抵在萧月恒肩颈，结上下一。

于是莫星寒这气势汹汹变成了投怀送抱。

萧月恒缓缓转了转折扇，望着莫星寒的神意味不明。

且不说旁边有三个小孩望天望地装空气，当务之急还是得先从这个梦魇去。

萧月恒挨了骂却不气不恼，微微抬手了个请的手势：“那麻烦这位天赋异禀，悟极的莫公，先占个梦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