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星寒步顿了顿，侧瞥了他一：“什么？”

到了这会儿，萧月恒也有些琢磨不透贺宁的想法了。

萧月恒比谁都清楚，四个小徒弟情有多好。

可是贺宁既然不想伤到人，为什么还要在无境谷布下魇阵？

莫星寒扭回脑袋，语气的：“你能不能老老实实找破阵阵？”

分明有那么多镇压阵法，他偏偏选了最偏门的一个。

与此同时，他的指尖轻轻在莫星寒手腕的脉搏挲而过，一缕浅浅的青光一闪而过，很快消失在萧月恒指腹之下。

有时萧月恒都觉得，自己作为师父都没贺宁会心。

就算贺宁真的想报复谁，他应该宁愿与对方拼个同归于尽，也不会拿别人的命来换，尤其是无境谷这几个人。

“……”

实际上来讲，魇阵不完全是镇压阵法，只不过因为此阵是由足够多的魇境作为阵基，一旦踏轻易不去，才会被极少数人拿来当成镇压阵法用。

……

虽然顾天一从没真正来过无境谷，但从之前的梦魇来看，山尽就是那片幽竹林了。

那他图什么？

萧月恒还是看着前路，嗓音低沉：“没，只是想碰碰你。”

萧月恒无从知晓，得等真的见到人才能明白缘由。

起初他以为背后之人是与他们有仇怨才会这一切，可知那个人是贺宁后，萧月恒就推翻了前面所有的猜测。

这个魇阵，或许真的不是为了伤害谁而布下的，而是贺宁另有所图。

贺宁会给时不时折腾小伤的元巧备着伤药，也会给偷懒结果错过饭的付闲留下糕，还会替修为稍稍落后的梵九温习课业。

真如梦魇中那个邪祟所说，是为了留下无境谷这些人么？

萧月恒从善如地应下：“知了。”

踏魇阵中的梦魇之后，阵显然被动过了，否则那些梦中邪祟的攻击力不会突然变得这么弱，就拿裂之中的无面人影来说，即使没有莫星寒暗中相助，换萧月恒以外的其他人也完全可以轻松解决。

虽然梦魇中那个“贺宁”废话很多，可它有一句话说得很对——贺宁确实把他们都当了亲人。

先前密密麻麻拦在山上的迷胧已经消失不见，这次他们谷一路上畅通无阻。

他只是不说，其实真的了很多。

最开始贺宁是不来，可萧月恒不止一次发现他会偷偷顾着其他人。

只是到了那个时候，贺宁必然是要为此承担所有后果的。

萧月恒无声轻叹，牵着莫星寒的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