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之间的窗纸在此时终于被破，莫默长长的呼一气。

“现在我也不敢说自己能完符合你对于伴侣的要求，但请你相信我，也给我一个机会。”

莫默：“嗯，我也有事情想对你说。”

裴言笑着，一双睛弯弯的：“我知自己上的缺很多，从前在一起的时候，也是你包容我，帮助我的时候更多一些。过去我没有好好珍惜，太年轻，太不成熟，不知究竟该用什么样的方式去喜一个人，当年是我的错，我对不起你。”

“我已经好多了，”莫默向来是吃不吃，面对裴言的时候尤其心，她轻轻用大拇指挲着裴言的手背，轻声安她：“别哭啊，我这个差没了半条命的病号都一滴泪没掉，你这个家属怎么还哭了？”

她这句话本来只是开玩笑，但裴言却，格外认真的说：“也可以，接下来我的话也是对你的承诺。”

莫默心里隐隐的觉到了裴言想说的是什么，她的手指动了动，面上不显，但心在逐渐加快。

莫默大病一场，本来就瘦削的一张脸更是面无血，脸颊两侧甚至能明显的看凹陷，手背上长期输被扎的青紫，裴言握着这只苍白的手，觉得像是瓷一样脆弱。

“莫默，我喜你。从十六岁到三十岁，一直喜你。”

莫默没镜，一时间没认来面前全副武装的人是谁，只是觉得莫名其妙的熟悉，眯起睛一看，试着叫了一声：“你好？”

说着说着，裴言眶里的泪又下来了。

裴言笑了一下：“我要说的事很认真喊严肃，我先说，你一定要仔细听。”

她在莫默的病床边蹲了下来，握着莫默的手，停顿一会儿才开：“我之前答应过你，等我回来了，就告诉你一件事，还记得吗？”

裴言下意识的抬手附上莫默的脸颊，语气里藏不住的心疼：“还发烧吗？觉得怎么样了？难受吗？”

说到一半，裴言自己先忍不住开始掉泪，她攥着莫默的手：“我都听说了，你那天是因为担心我才匆忙门，没好防护，对不起……”

莫默开玩笑：“这么重要？要不我现在找个录音笔？”

“我在呢，莫默。”

。

“我想以伴侣的份与你共度以后的岁月，我你，你还愿意再试着接受这份吗？”

裴言带着防护镜，哭了也没办法泪，只能用力眨两下睛，泪把睫都打了，漉漉的粘在一起，倒是显得她看向莫默的神格外清澈。

莫默的嗓音还没恢复，裴言听着，眶中瞬间积起泪，伸手勾住莫默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