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好接受严厉的痛打吧，年轻人！”

“……”说起来，他和迪克已经在一起了。

小丑恶毒的话语带着狠厉森的意味，或许是视角的不同，廖尔看到的视野一片模糊，只能隐约地看到一个酷似小丑形廓的男人举起了和恐惧情的现化相差无几的撬，毫不犹豫地狠狠砸了下来。

那是一截乌黑的长条，在端弯起的分又隐隐带着红黑的颜，而且烟灰的雾气也若有似无地缭绕在上面，模样森又可怕。

“喜悦思念、信任依赖……还有恐惧和憎恨。”廖尔看过所有情，有了一个概念后停在了代表［恐惧］以及［憎恨］的前。

本来的打算是再考察一段时间的，不过在睡眠不足意志力薄弱的时候，一见到迪克就没抗住。

都说睡眠不足的时候容易冲动，现在看来果然是这样。

廖尔索不再细听，试了试整个人似乎像意识一样的存在，就脆控制自己在墨的空间飘了起来。

昏暗的房间内，他抬起，正和迪克近在咫尺的脸庞面对面，不习惯和人近距离接的廖尔下意识仰退了一。

微的吐息打在廖尔的额，迪克的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不用说也知在什么梦。

下一瞬，廖尔睁开了睛。

两个人的肢暧昧地缠在一起，廖尔微凉的此时被迪克整个抱在怀里，有由内而外的意散发来。

明明没有文字注释，廖尔游走在每一个之间，却像是天生就懂得每一个都代表着什么一样。

不清醒的时候有反应不过来的廖尔默默叹了气，把自己重新埋了迪克怀里。

“你是个坏孩，因此你要接受惩罚。”

“这是……撬？”廖尔仔细端详了一遍，手下意识摸了上去。

情同样在墨空间内飘着，团成一块一块光球般的。

但他的思维却忍不住飘到了刚才的梦中。

……提前获得一个男朋友也没什么，起码能多学习一恋经验。

松开搭在迪克腰上的手，了他的脸，廖尔盯着迪克俊无匹的帅脸，认命的挑了挑眉。

隐隐有陌生又熟悉的男人低哑的呢喃响在空间里，话语糊不清，廖尔仔细知也没听清男人到底在说什么。

自我安了一通，迪克还没有醒来，刚醒仍旧从骨里就弥漫着懒散的廖尔心安理得的重新抱住自己的新晋男友，气氛看起来格外温馨。

疯狂又尖利的笑声霎时传廖尔的脑海，那是他听过的，小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