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漂亮的‘共情’才能完成的推理，看来我们的相确实很完，”汉尼轻轻拍了拍手，压低了嗓音意味不明地说，“而且廖尔连这小事都和你提了，该说不愧是‘病友’的关系吗？”

他从前一直认为，廖尔的情缺失是天生的，所以才会被汉尼看重，就算离开尔的去了超反联盟也仍旧不忘派阿比盖尔带走和廖尔有关的资料。

‘病友’这个名词，总觉得从廖尔那里听过很多次，而且专门用来特制他——威尔.格雷厄姆。

将廖尔养成情缺失应该只是汉尼需要的共鸣的同类的附带效果，而汉尼真正想要的应该是……

是廖尔在小时候表现了某方面的资质，汉尼才选择培养他。

“所以我之前就把床推开看了一下，就发现了廖尔刻下的一些话。”

“但你后来遇到了我，比起廖尔单纯的模仿，我的‘移情’能力才能真正理解你，让你产生心灵同类的可能。”

“因为这个你才关上了灯？”汉尼也没他此时刻意逃避吃饭的行为，反而饶有兴致地跟着威尔跑题，“小时候的廖尔总是很调，于无奈之下，我终归要有惩罚的手段才能树立临时监护人的威信，这里就是其中的一个地方。”

“谁知呢。”汉尼的话似是而非，目光却锐利地盯着威尔，突然淡淡地笑了笑，“我想要一位能和我达到共鸣的同类，威尔。”

“廖尔模仿情的能力？”注意到汉尼动了动，威尔知自己猜对了，顺着这条线想下去，思路越发清晰，“你想要廖尔模仿你的情，成为另一个你。”

“幼儿时期的心理折磨往往会伴随人的一生，”威尔想到第一次见到廖尔时，他底那和汉尼有几分相似的漠然，攥了拳，“所以廖尔的情缺失，也是你引导的结果？”

“什么病友？”威尔下意识反驳回去，但回过神想了想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威尔放在膝的手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声音也不由了几分。此时仿佛和曾经汉尼的情绪产生了奇妙的共情般，一边回忆一边准地分析了汉尼当时的想法，“廖尔曾经和我透过，你在最近半年突然开始主张治疗他的情缺失，因为异常所以他才查了你，发现那正好是你认识我的时候……汉尼，你从那时候就设计好了这一切？！”

但假如这一切正好相反呢？

廖尔情缺失，所以无论和谁的关系都疏离得恰如其分，在威尔的印象里，只有面对他的时候，廖尔才会莫名多几分古怪的耐心。

这几乎可以算是确定的话让威尔微微屏住了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