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泛起一阵细微的、绵密的疼痛，让他一时之间有些分不清是，还是情在作祟。

垂在两边的手不自觉地微微颤抖，廖尔轻了一气，摘下来通讯。

看来当时在复仇者大厦答应随时帮助福尔斯以后，福尔斯倒是半也不警惕不见外，就这么突兀地把问题砸了过来。

以前对于托尼疼他，廖尔只有一个笼统的概念：大概就是无论他想要什么，托尼都会无原则的同意并支持他。

“叮咚——”一声简短的消息提醒让他动了动，看了亮起的手机。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你的人生如此一帆风顺，都是因为有人为你分担了本该你承受的所有磨难。

他的手放在背靠的墙上，在墙冰冷的温度传到手心的过程中，手绷起青缓缓收，抓在墙上的指尖不复浅粉，反而泛着一层白。

现在，他知这一切都是为什么了。

又是一条消息发了过来，这次就是华生的语气，又是替夏洛克歉，说不好意思突然打扰又是把整件事简单说了一遍。

正寒暄着，就有打斗声渐近，中间还掺杂着迪克的扬声称赞：“还有两分钟，这么看来你的步速度也很惊人嘛，提姆。”

就连几天前被汉尼抓超反联盟的地下基地也仿佛是很久远的事。

发来消息的是华生，但那没有丝毫问候语的消息，以及那莫名其妙的问题，完全是福尔斯的风格。

在没有人的当下，他垂下眸盖住了底的情绪，只听一声极轻的呢喃在寂静的周围漾起几细微的涟漪：“我就说，我的运气一直不错。”

三两下解决了这个对廖尔而言并不困难的问题，把结果直接发了过去，几乎是立刻就收到了华生的谢。

斯叫去血样，生活较过去好像变了，也好像没变。

但他一直因为情缺失而显得有几分无无求，甚至除了托尼的邀请，几乎不会去纽约找托尼。

近乎叹息的呢喃后，廖尔仍旧靠在那里，仿佛一尊雕塑。

总归是那边福尔斯办案遇到了瓶颈，和电脑技术有关就想到了他。

不过以那位福尔斯的行为来看，这行为倒不意外。

但或许是比起过去的无情绪，现在有了一情绪波动的缘故，在知托尼和他轻描淡写的告别以后，瞒着他的事，他突然觉到了什么。

没过几秒，廖尔绷得仿佛弓弦的像是放弃挣扎一般，骤松间吐一长气，一直冷淡漠然的神情也隐晦间柔和了两分。

那觉有陌生，让廖尔下意识产生几分抵。

看来‘咨询侦探’先生和他的助手已经回到了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