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尼看着廖尔，仍旧没有说话。

廖尔手指了虚空，意味不明地挲着下：“这听上去或许有些不可思议，但起码也是个有超级英雄异能者和外星人的世界，所以也不是不可能的吧。”

了仍旧带有痛意的脖颈，廖尔的角因为呛到咙，咳嗽间挤几泪，眸越发。

就听见廖尔轻声说：“你知吗，我的血可以控制你。”

汉尼瞳孔一缩，却又缓缓笑了起来：“你是说你能够控制我的思想吗？”

仍旧站在原地的汉尼垂眸看着自己有些僵的手，底是意味不明的冷光。

低笑引起了在场另一个人的注意，在汉尼收敛好情绪看过来的时候，廖尔清了清嗓。

汉尼仍旧居临下看着他没有说话，此时他正站在光看不到的地方，沉默间整个人仿佛被影笼罩一般诡秘森。

被呛得不行的嗓咳嗽以后舒服了不少，指节揩去角的泪，廖尔脆换了个姿势坐在了地上。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小时候你尝过我的血。”廖尔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抬一眨不眨地盯着汉尼的睛。

于是他也就这么抓到了汉尼一瞬间微微颤动的睫，心下了然：“看来我的猜测没错。”

“你想知这是为什么吧，汉尼。”廖尔的声音仍旧有些哑，他翻动手腕，了不久前结疤的褐红伤痕。

闷响后，廖尔整个人被摔坐在了地上。

起来。

定定地看着廖尔涨红又微微搐的脸，汉尼的手也抖了起来，额角鼓起的青仿佛在和什么无形的东西行着抗争。

一双长盘起，双手向后撑住了自己的上半，廖尔看着正在神的汉尼，歪轻轻笑了起来。

汉尼不动声地了，看似随意地问：“如果真如你所说，那你能控制我什么？”

他摸着凹凸不平，微的疤痕，平静的话语下暗不知多少年的复杂积怨。

在廖尔的脸转变成红带着一丝紫时，汉尼绷住的手骤然一松。

他的声音虽有惯常的清越，却也着难以忽略的嘶哑，为他的话语带上了一些莫测的神秘：“看，你杀不了我。”

廖尔定了定神，角微勾：“‘基因’的功效取决于我的情绪，所以在我情缺失的时候才无法像知杰森那样知你的存在。”

“你对我血的渴望也是同一个原因，就是你想的那样，和我内的基因有关。”

一时之间，房间内只有咳嗽的声音响起，那力撕心裂肺到让人心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