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基因逐渐趋于成熟，不再有从生起就存在的、基因崩溃的生命威胁。

就在廖尔以为这提议震惊到了杰森，他需要反应两天的时候，突然对面发来了足以刷屏的叹号。

汉尼从小就给予的神折磨，也被他以相同的方式还了回去。

廖尔坐在电脑前，屏幕上只有一个对话框，名字显示为［杰森］。

［等到这行为彻底解气以后再杀掉，不是更吗？］

想到汉尼白天对他的评语，廖尔敲了敲键盘。

带杰森年少方刚的脾气，廖尔的劝说看起来颇像剑走偏锋的怂恿。

“是很漂亮。”迪克笑了笑，抬起手，轻吻落在和他十指缠的廖尔的手背。

这里承载了他过往的痛苦，无形中成了一禁锢他的枷锁。

［这个主意不错！不过我想去外面闯一下。］

光下，回首看着汉尼的房。

而在房内的汉尼收回看向房不远那对情侣的目光，修长的手搭在窗沿，侧看向沉默的威尔，另一只手撩过他的发梢。

“……真好懂啊。”廖尔咂了咂嘴，喝了一咖啡。

而今天，在他发现汉尼本不会对他的生命构成威胁，曾经的重重恐惧不安都是建立在空中的楼阁时，压在心的一切就这么悄然无声的消散了。

嘴动个不停很快就吞下了甜甜圈，廖尔了嘴角残留的巧克力酱。

廖尔的心是第一次如此的轻松自在，就连目光所及之的一切都仿佛焕发了全新的模样。

对面很快就回复了。

［不如……他不是里只有布鲁斯吗，那你就在布鲁斯前破坏那些计划，小丑一定会气急败坏的。］

［我还是那个想法！］

那或许同样适用于杰森。

迪克微微垂，看着廖尔中闪烁的光，原本想要立刻问个清楚的心情也平复下来。

“我不会阻挠你和廖尔的，但是我们不能再留在这里了，接下来的共情就在旅行中慢慢吧，”指尖捻了捻威尔有些枯的发尾，汉尼温和的仿佛情人般亲密的呢喃，“第一站就去法国怎么样？”

也就是说冷静了这么长时间，对于小丑的杀意还是占据了上风吗？

［直接杀掉不会觉得不够解气吗？］

一连三条过去，对面久久没有回应。

他的嘴里叼着甜甜圈，打了一行字：［我已经加密了，有什么想法你都可以说。］

他抬看着碧蓝如洗的天空，抓着迪克的手了，第一次发真情实意的叹息：“天空原来这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