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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一章(1/2)

《统一之後》

——胜利者的孤寂

银河历二千一百年,

晋朝正式统一。

蜀亡、吴灭、诸侯归降。

百年战争终於结束,

银河地图上,

只剩下一个名字:晋。

战後的第一个早晨,

司ma昭登上g0ng殿的高台。

他俯视那片恢复寂静的星海,

所有的战舰都停泊在轨dao上,

旗帜无风自垂。

他应该欢喜。

但心底空得发冷。

他问shen旁的史官:

「luan世止矣,为何仍觉不安?」

史官答:

「因为天下已无敌,

而人心,未有主。」

民众歌颂新皇,

街上挂满「和平归晋」的旗帜。

可那只是外在的欢呼。

战士无战可打,开始酗酒;

工匠失去订单,陷入贫困;

昔日的英雄,成了旧制度的多余象徵。

太平盛世,

其实只是另一zhong萧条。

司ma懿病中微醒,

听闻天下统一,

只是低声dao:

「天下已定,

人心未治。」

他闭上眼,

那句话成了他最後的遗言。

司ma昭继位为帝,

号曰「晋皇」。

他试图让世界恢复秩序:

修筑星桥、重建城市、开放贸易。

经济短暂繁荣,

但很快陷入倦怠。

因为太chang的和平,

让人忘了怎麽奋斗。

孩子们在学堂背颂战史,

却没人愿意学历史。

商人只谈利run,

学者只谈安稳。

银河一统,

却也一沉。

有一夜,司ma昭独自登上观星塔。

风穿过chang廊,

带着冷意与叹息。

他仰望满天星辰,

轻声对已逝的父亲说:

「父亲,我们赢了。

可是,我不知dao赢了什麽。」

那一句话,

在无尽的宇宙里回dang,

像一首没有人回答的诗。

史家後记:

「自古霸主立,天下归一,

然後天下便静。

静者非和,乃灭。

晋之统一,不是终章,

是人类第二次迷失的开始。」

《由盛而衰》

——晋与台湾的镜像

晋朝统一後,百业兴盛。

铁铸城、银筑路,万国来朝。

人称:「盛世晋,天下无忧。」

可是没人知dao,

这盛世的地基,是铁与血。

昔日的司ma懿,是铁血的代名词。

他立法严苛,军纪如山。

有人说他残酷,有人说他狠。

但正因如此,天下归一。

那时的百姓,

虽怕,却也信。

因为那是一个「说话算数」的时代。

城在修,路在铺,

田有水,仓有粮。

连乞丐都能吃上一碗热粥。

坏人执政,

却让国家动起来。

几十年後,晋朝改制,

新一代上台——号称仁政。

「不再需要铁血,」他们说,

「要以善治天下。」

刑法宽了,官员仁慈了,

但贪腐也开始滋生。

工匠没单,兵士没粮,

年轻人开始不生孩子,

老百姓只会说:

「太平久了,活着就好。」

史书写dao:

「晋之盛,因武;晋之衰,因仁。」

这句话後来被新时代的学者拿来b喻——

台湾。

民国初年,戒严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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