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芜,你逃不掉的。
……
“嬷嬷,我们这是到哪里了?”
觉得马车太贵,李嬷嬷只顾了一头牛拉的牛车往家中赶,路途颠簸,大约行了三个日夜,牛车停在一处荒山前,车夫怎么说都不肯再往里走,李嬷嬷骂骂咧咧地付了车钱,扶着车中少nV下来,背着趁乱从g0ng里搜罗的一包裹财物,焦急地赶回家去。
翻越山头花了半日,到家时天已小暗,听着耳边推过的农车木轱辘吱咋声与远处钝器翻土声,应凝心里生起来到陌生地方的紧张。
李村藏在山窝窝里,进城得翻过一座山,故鲜少有人出去,村中寡居的nV人柳婋见势就专雇几人每日翻山去城里采货,在村中支起铺子卖缺物儿,一来二去,村里人想要什么,都会在前一天提前告知柳婋,好让她帮自己采买回来。
经过柳婋铺子,李嬷嬷加快步伐,记得自家男儿信中讲过,这小寡妇天生煞星,年芳二十,就克Si了自己爹弟和三任相公,城里无人敢娶她,她便自己到李村落户,刚来便引得村里男人有事没事往她门口晃,直到某天柳婋牵回两条大h狗看门护院,她门口发春的男人才都悻悻散了。
“哟,这是谁呀?”
尖媚又g练的一声,出来泼水的柳婋看到村里来了陌生人,好奇地搭话问上一嘴。
“李二牛他娘。”李嬷嬷打眼一瞧,就知这nV子是人JiNg中的人JiNg,慈眉善目却声音凌厉,顶不好惹的人物,再结合二牛信中所述一想,更认定她bg0ng中那些娘娘还要美面蛇心了,于是赔笑一番,闷头拉着应凝就走。
“欸,那这位呢~?”
柳婋单手将空木盆夹在腰间,眼睛饶有兴趣地上下打量着应凝,许是觉得对方太过美丽,她情不自禁凑近观赏。
白皙如玉、细腻到看不见毛孔的肌肤,嫣红的唇sE、水润的小嘴,盯久了直让人想亲上一口尝尝味道。鼻梁高挺,鼻形圆润,脸廓更是流畅得像擀面杖擀出来的似的。五官拆分细看无可挑剔,组合在一起更是美得动人心魄,天上有地上无。
“这位仙nV儿似的妹妹,叫什么名字?”
柳婋抬手想m0应凝的脸,李嬷嬷将人拉到自己身后,笑着搪塞:“乡野之人哪有什么正经名字,她家里头取的念出来不好听,等成了亲进了门,老婆子给取个好听的后,再来告诉柳姑娘你。”
“成亲?”柳婋拧眉,嘴角露出嘲笑,“跟谁?李二牛?怕是不成了,他欠我货钱,赊账几月了也不还,昨日喝了点马尿竟敢爬墙我,好在我养的这两条灵犬忠心护主,一口咬在他裆上,把那本就不大的豆芽儿给咬下来吃了。”
“什、什么?你说什么!?你个丧门星,你怎敢!”李嬷嬷气得要上前撕巴了她,一看她身后那两条龇牙咧嘴的h狗,又惧得退后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