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蚝。另外，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利筝喝了一。味还不错，有酸。

温助理拿起包走到门，又回：

“嗯？”

“敬理想？”温助理猜测。

「晚上想吃什么？」

“可能去个远的地方。非洲有些地方开阔，动也多。一块地，保护工作。”

利筝把杯放回桌上，“还没问过他。”她里在笑，“不过我猜，他大概会说——‘可以远程会诊’。”

“非洲……记得带我。”

然后她问温助理：“这是什么？”

她说得随意，像是临时起意在规划一次长途旅行。

“老板。”

温助理忽然反应过来：“等等——你要去非洲，那周医生怎么办？他有他的医院和病人，总不能跟你一起去草原上给狮看病吧？”

“老板，你之后什么打算？”

“不。”利筝放下杯，“是因为你提问的思路，一能把简单程Ga0意外状况的思路。”

温助理噗嗤笑声。

她看着那条信息，手指在键盘上悬了会儿。

“你男朋友怎么办？”

“明天下午的飞机。”

“晚再回。”温助理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面，转了转杯，“对了老板，我一直想问——当年那次讲座后，我追着你问了问题。你为什么会让我来这里？”

利筝继续说，调侃地：“我当时就想，能把一个老生常谈的问题问这么多岔路，也算一本事。我也好奇，这到底是天赋，还是可以培养的。”

起自己的那杯，看了很久。

“嗯。目前状态稳定，恋期。”她顿了顿，“过几年会是什么样。不知。”

“不接？”

温助理瞪大睛，随后笑倒在椅背上：“所以你收我，是为了看我能走多少条岔路？”

“那之后呢？”

“差不多。”利筝也笑了，“后来发现不是天赋，是努力和专注的结果。这让我更动了。”

两人继续聊了些别的，期间温助理的手机响了两次，她都掉了。第三次响起时，她看了屏幕，轻叹气。

屏幕显示有一条未读信息，来自周以翮：

温助理上下来回地m0着杯把手，过了会儿才说：“这个阶段，我想要有距离。”

“结论是——”利筝说，“有时候，会犯错的人b永远正确的人，更知什么路走上去更有趣。”

利筝听着，没也没摇。

“还没想好。”利筝捧着杯，说得坦然，“钱折腾得差不多了。估计……要麻烦周以翮养一段时间。”

雨不知什么时候停的。利筝独自坐了一会儿，拿起手机。

“好吧。”

利筝举起玻璃杯瞧来瞧去。半晌才转回视线，和温助理碰了碰杯。

利筝看向窗外，又下雨了，雨丝斜斜飘在玻璃上。她想了想，说：

温助理带着挪揄：“给你追到了。”

温助理掉笑的泪：“现在呢？研究什么结论了？”

温助理正抿着果，“血橙。”

温助理愣住。

温助理却立刻坐直了：“我也去。”

然后一个字一个字地敲下回复：

手机又拼命震起来。温助理叹气，翻过来看了看时间，准备离开。

利筝对她摆了摆手。

“或许像我和我男朋友现在这样。”温助理接得自然，“需要各自的房间，各自的时间，偶尔还觉得对方有烦。”

温助理又问了几句有的没的，“对了，周医生什么时候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