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条件？”

他又握了，“动坏心思的时候，全写在脸上。”

“很实际吧？”利筝又眨眨，“幸福是一回事，生计是另一回事。你说呢？”

“不想看？”他问。

“想看也行。”他说，有慢条斯理，“不过，有个条件。”

这些用词很正式，他像在订合同。

这回到利筝表情空白了：“……”

利筝偏过，让风把那藏不住的笑散。让他看见又如何。

她的语气变得一本正经：“对了，周医生，我还没认真问过你的收情况。”

她里映着夜灯的光：“我觉得很幸福。”

他停下来。

周以翮不禁失笑。这次笑得毫无保留，眉舒展，在夜灯下好看得有过分。

灯下，他的表情先是空白，随即嘴角轻微cH0U动了一下。大概是想笑，但被行压了回去。第二次了。

“哪一面？”

“因为，”她里的光晃了晃，“刚才下楼的时候，我还在想，万一哪天缺钱了怎么办。”

“严谨好。”周以翮又补了一句，“下次，我把工资单拿给你看。”

周以翮重新迈开步，这次走得慢了些。

“今晚，如果我说‘停’，你就得停。任何事。”

晚风拂过，搂住了这句话的尾，也轻轻拦住了周以翮的脚步。

利筝说：“刚才在楼上，我突然很想见到你。”

刚才那轻松的笑意沉淀下去，“我记住了。”他说。

利筝没忍住笑了：“你知为什么吗？”

利筝认真思考了几秒——“成。”她说。

“那好。”他重新扣住她的手，往餐厅走去，“先吃饭。我也饿了。”

走了两步，他又侧看她一，摇摇，自言自语，但是说给她听：“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有这一面。”

“嗯。”

“这转折，”他慢慢说，“有突然。”

话音落下，他们已经站在餐厅门，能看见里面坐了不少人，大多是三两好友或成对情侣。

周以翮沉默了两秒。

周以翮了她的脸颊。

是说，”利筝索X把话说得更明白些，“我想看你zIwEi。”

“过于直接。”利筝抢答，嘴角也扬了起来，“你说过很多次了。”

然后，他抬手r0u了r0u眉心，“利筝，”他放下手，看她，“你知不知你有时候……”

周以翮怔住，显然在困惑——刚才的告白难还不够直接？

“你问收，是想知基本工资，加上手术和门诊津贴，还是连年终奖金一起算？”

“阶段可以慢慢走。”他推开门，“但让你安心这件事，不用分阶段。”

两人的步都缓了下来。

“然后下楼，我一走来，”她继续说，音调是柔和的，“就看见你站在那里。”

利筝眨了眨：“任何事？”

“任何事。”他重复，补充：“包括但不限于提问、碰、或者……继续看。”

“也不是不想……”她顿时觉得这对话走向有好笑，“就是觉得，好像直接了某……务实阶段？”

利筝没想到他这么认真地拆解，“周医生这么严谨？”

安静地走了一段。餐厅就在前面一百米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