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真弦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她,喃喃道:「我到底在做什麽呢?为什麽??」
麦真弦转过身,目光落在李敏纯的眉眼,她伸手摸上她的脸,身体慢慢靠近。
眼看就要吻上,李敏纯吓得推人。
麦真弦踉跄了一步,往後撑住洗手台。她歪着头,直直盯着李敏纯看了一会,眼神才慢慢有了焦点。她轻轻笑了一声,说:「对不起。」
「你认错人了。」
「嗯。」麦真弦嘴角浅浅弯了一下。她站直身子,理了理衣摆,说:「我们走吧。」
车子开在路上,麦真弦靠在後座。窗外的灯一盏盏掠过,渐渐拖成模糊的光影,陆天天背後那道长长的切痕始终清清楚楚。她记得衣服洇开的颜色,记得那片血红,记得陆天天躲开她视线的样子。
她偏过脸,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
「等等!」她说,「我要去药局。」
一到药局,麦真弦急着要下车,但车门才一开,一阵凶猛的反胃感涌上胸口。
「你坐好,」李敏纯把人推回後座,「我去买。你要什麽?」
「擦??割伤的。」
门关上後,四周一下安静下来。
窗外药局的灯亮晃晃的,亮得她眼晕,麦真弦靠回椅背,轻轻闭上眼。
药买好,就回去找人。
酒意沉沉漫上来,麦真弦往椅背里缩了缩,很快昏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车门突然被拉开。麦真弦惊醒,迷迷糊糊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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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敏纯拎着药袋站在车外,弯身把东西递进来,说:「给你。蜂蜜水,解酒。」
麦真弦没接,只朝她抬了抬下巴,软软糯地说:「你喂我。」
「我不是陆天天。」
麦真弦歪着头,直直看着她。
李敏纯叹了一口气,垂下眼,把蜂蜜水拧开,插上吸管,凑到她嘴边。
麦真弦含住,只喝了一口,眉头立刻皱起来。
「好苦。」她伸手推开,「我不要喝。」
李敏纯握着瓶子,停了一下,又送回她嘴边,说:「真弦,喝完。」
麦真弦看着她,又乖乖含住吸管。
「喝完,明天才不会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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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敏纯拿着瓶子,目光转向车外。麦真弦一口一口地喝,喝到最後皱着整张脸,才终於把吸管松开。
「好了!」麦真弦昂头冲着她笑。
李敏纯没有回应,只把空瓶收走,准备绕回驾驶座。
麦真弦拉住她,说:「我想坐你旁边。」
「乖,很快就到了。」李敏纯拉开她的手。
麦真弦没有再缠,只靠回椅背。安静了一会儿,又问:「你的背还流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