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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来咧？没联络？」

「不过呢——」

不逃避情绪，但也不把自己关在里面。

不是痛

「我就想，喔，那我不要打扰。」

我眉尖微动。

「我那个啊……」

洗完澡回到房间，

却是真心。

我笑：「就……好奇。」

人家有喜的人了，

>——曦:

>以凛：睡了？

「不然怎麽样？」她挑眉，「冲上去告白？」

讯息震了一下。

过得去的那。

澄曦活动肩膀：「人生嘛，不会因为谁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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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了笑，「其实跟以凛有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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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你g嘛突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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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带自嘲。

「我有偷偷把学长照片藏起来，帅的照片不能浪费。」

我盯着萤幕，

我去g嘛？」

听错话

早睡

我怔住。

「我又不是不知自己有几分斤两。

「结果呢？」

听到他跟同学说，他nV朋友在教室等他。」

那个名字

>我：还没

她真的看起来不痛。

澄曦叹气：「结果他有nV友。」

而我——

而是因为

刚跟澄曦聊天

「三那时候，我去他大学找他，

而是

「原来如此」的酸。

她不知。

没有遗憾，也没有埋怨。

走散不是因为不Ai

不是因为还放在心上

不是激动

霁然也不知。

那张明信片

她睛亮亮：「但我没想过要再见他。」

>以凛：嗯

我没说话。

而是很乾脆：

简短、乾乾净净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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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因为

只是霁然

有些人

我却想起那张明信片。

没有被丢掉

到此为止。

她笑了一下：「你别以为我很伤心喔，我没有。就……失望一下，然後继续过日。」

她伸懒腰，「又不是现在还Ai着。」

她说得很轻，

「反正早过去了啦。」

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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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忽然明白

澄曦换了个姿势，看着我：

我心一缩。

一

我看着妹妹，

澄曦托腮，笑得狡猾，

忽然想到——

语气云淡风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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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常这样——

来不及说明

表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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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摊手，「就顺其自然、散了。」

「我亲耳听到。」

从来没有被好好放下。

澄曦低玩着手指，

我抿，没接话。

好一会才把手机放下。

从来不知。

「这麽淡定？」

又错过时间。

床灯亮着，

不是情话，

「没。我中毕业时听说他国了，」

那个学长，

我心慢了半拍。

澄曦戳戳我，「别跟妈一样八卦。」

「安安，情这事，有开始就有结束，也有没开始就结束的。」

说得是玩笑，

在我心里慢慢沉下去——

>以凛：咙？

不後悔、不沈重，

我噗哧笑来。

她收回笑，语气平平：

「我那时候以为……他跟我也有什麽。」

「他是药学系的，学业很好，安静、话少……」

澄曦没注意，继续说：

>我：你也是

我问：「你怎麽知的？」

她眨眨，「就是没开始，就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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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好

着发，

夜安静。

我盯着她的表情——

就在我旁边吃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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