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另一位同行人却是不知去向,“同陈明一齐啯条女唔知匿去咗边。”
手机忽地弹出两条简讯。
他们正在找的人不但自己主动找了过来,而且还声称手里有陈明叛变的证据。
但在没有见到老大哥前,肖旭凤拒绝提供。
这是……内讧了?
两人对视一眼,又纷纷不着痕迹地错开。
青年欲盖弥彰地轻咳一声,试探着把自己的脖子从手臂的拘束里挪开,“咁就……一切照旧?”
“……一切照旧。”
也不知说的是事还是人。
……
一脸络腮胡的男人被五花大绑在椅子上,垂着头,不省人事。
粘稠的液体顺着扶手滴落,在不止附着了什么而显得乌褐的地面上汇成一摊浸着截柱状物的血色。
原本平平无奇的左手多了两个血肉模糊的断面——看样子手指已经断了有一段时间了。
一泼凉水兜头淋下,冻得陈明打了个寒战,被戴着手套的手拽住头发强行抬起头,涣散的视线对上了一双带着让他背脊发寒的眼眸。
“呃——!”
留着络腮胡的男人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像是看见了什么不可能的存在,被堵住的嘴呜呜地想说点什么,就被来自腹部的重击痛得几欲失声。
来人粗暴地扯下堵塞在他口中的布团。
被束缚在椅上的身影弓着腰,大张的嘴里没了牙齿的踪迹,混着血液的口涎滴落在衣服上,垂着头哼哧哼哧的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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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安啧了一声,吐出口烟气,一脚踩在了那人残缺的左手上。
粗硬的鞋底碾着淋漓的断口,“捡湎,你没咩想讲嗰乜?嗯?”
身体的痛苦和对死亡的恐惧让陈明肝胆欲裂,他张开嘴,破碎的口腔让每一个字词都含糊不清地裹满了惊恐和哀求。
“我……我唔知我做错咗乜啊,系有人冤枉我啊!裴哥,我系冤枉嘅!”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他的声音陡然尖厉起来,“一定系啯个养唔熟嘅鸡婆!一定——一定系佢!”
他仍抱有着最后一丝的侥幸心理,万一对方其实还没有确凿证据只是在诈他呢?
过分夸张反应,络腮胡的演技平平,裴安没有忽略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心虚。
欲盖弥彰。
可惜,他不知道,肖旭凤,那被他带在身边的小情人交出来的证据每一样都被证实无误。
已经完全没有再审问下去的必要。
“随你点讲啦,”裴安咬着烟收回腿,只觉得聒噪无趣,“如果你冇把每次通信记录都留底,可信度可能还会高一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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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啯个老嘢话,只要做成,就推你上位?”男人嗓音平静,勾起一个嘲弄的弧度,“佢自己都坐唔上来还推人哋,我都唔知佢几时开始做慈善嘅了喔。”
被戳破的络腮胡僵在原地,嘴唇嗫嚅着,目光死死地盯着裴安的脸,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唔……唔可能!你点搵到嘅!我明明,明明——”
“明明删晒?”老大哥截过话头,只是眼神怎么样都像是在看傻子,他嫌弃的啧了声,“我都还系第一次见有人删信息唔识删埋删除记录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