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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r03?七月去见神明的人不多(6)(2/2)

已经座的坂田转一看,反压低,他害怕所有鸟类,也排斥鸟类造型的装饰品。

刻意钢外的装潢,近乎昏暗的空间,一人一杯生啤酒,桌面逐渐被填满。

有森莞尔,「太好了。」

「对了,而且那一天我——」

「刚才已经降下了喔。」当有森走近,吴河生说。

「换座位吧?」有森角带笑。

吴河生梭巡了下桌面,「那你的借我。」

巷内的居酒屋杯觥错,侧越过桌椅之间的狭窄走,他们被店员安排在角落靠墙的座位,千叶、石川、坂田、吴河生、有森依序坐空位。

「我也想要那个。」

坂田忽然一愣,心领神会般地向有森笑了笑,「我也忘记原本要说什麽了,大概是想说那一天是个好日吧,今天也是,所以我们也拍张合照吧。」

「坂田。」有森默默声,以神提醒他上方俯瞰世界的猫鹰。

直到店员送上追加的串,这个话题才顺势结束,有森的脸也恢复白净。

「你们看这张,我那天的腮红也太红,不过有森的脸更红,他每次拍照都会脸红喔!」石川故意放大照片。

太好了,幸好及时降下了。

「我哪有。」

坂田分享上个月圆满落幕的小型摄影展,一张张侧拍照片缩了筹备过程和展期碎片,其中一张是四人的合照。

有森远远看着,却一愣,无声地呼一气,试图将那份越矩的好奇心降下。

「我的英雄。」坂田立刻站起,「不好意思,请让我去。」他向隔的吴河生说,飞也似地坐对面原本是有森的座位。

在石川补妆的同时,千叶和坂田前後去了趟洗手间,吴河生开岛妹传来的讯息,随手又捞回那枚断掉的戒指把玩。

脸颊开始发红的有森被迫推上话题的舞台,坂田从手机相簿翻历年来的合照,三人各自分享自己中的有森,吴河生顺推舟地窥见他每个时期的模样。

「那我就直接往里面坐喔。」吴河生坐坂田的座位,有森也顺势坐上吴河生原本的座位。

吴河生一边听他们说话,一边把玩被冰块染的,随意成一枚戒指,搁置在一旁。

不到几秒,吴河生将第二枚用成的戒指递给有森,继续远端理店务。

谈及喜的事滔滔不绝的坂田随手捡起把玩,上其中一个指节,上就被撑断了。

「坂田,那一天後来怎麽了?你还没说完。」

有森没有说话,眉平静如墨,指腹挲着这枚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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