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在棉布的束缚下不Si心地一下一下搏动,在那样的暴力对待下唐宴居然发了情。
“……你是变态吗?”杜莫忘忍不住嘀咕,脱下羊毛K袜,隔着内K贴上唐宴鼓胀的下腹。
唐宴挺了一下腰胯,杜莫忘被他顶得一个起伏,像是在坐过山车。
“啪”的一声,唐宴的左x挨了一记,杜莫忘的巴掌毫不留情地拍在上面。唐宴难耐地挺起x,被掌掴的地方突起一颗YIngbaNban充血的小果子,x膛上的粉红sE从篮球背心的遮掩下延伸开来,脖子和脸颊都被染红。
杜莫忘捏紧拳头,不得不说唐宴x肌的手感特别好,富有弹X。她很想再打几下,但时间不允许,必须速战速决。
她把唐宴的内K拨到一侧,狰狞的X器顿时弹跳出来,沉甸甸地打到了杜莫忘的手背,在上面留下淡淡的Sh痕。即使颜sE是浅粉,可要b虞萌的难看许多,粗旷的j身粗长,几乎有杜莫忘大半个小臂长,和她的手腕一样粗,蛇一般扭曲的青筋盘附纠结,J蛋大小的gUit0u顶端泌出淡淡的透明YeT。
最可怕的是唐宴的ROuBanG带有天生的弯曲弧度,像是r0U质的g子,让人想起犬科动物的生殖器。
很难相信唐宴这样纯洁如小绵羊的脸会有这样粗壮可怖的X器,但一思及唐宴那糟糕的X格,一切又能解释得通。
要把这样的东西塞进T内需要一定的勇气,更别提唐宴是她讨厌的人。
杜莫忘深呼x1,提起腰肢,握住唐宴的rguN往下坐,她找了好几次都没对准地方,烫得几乎要爆炸的yjIng次次陷在y包裹里滑过,gUit0u撞在Y蒂上,带起粘稠的花汁。
好不容易把gUit0u塞进b口,杜莫忘的脸sE发白,硕大的顶端才进了一半,杜莫忘就觉得自己下身快要撕裂了。分明和虞萌做的时候没有这么疼,虞萌也是这样的大小,为什么当时只感到酸胀?
她哪里知道是因为虞萌每次进去前都好一顿服侍,又是r0uY蒂又是手指抠b,等她身T彻底打开了才提枪入洞,那时她的b口早软烂多汁,甬道里水又多又热,提供了极好的润滑。
杜莫忘适应了好一会儿,身T里总算不像一开始那么抗拒,x道分泌出粘Ye,媚r0U包绕着gUit0u细密地蠕动,b口也松弛了些。她深呼x1着缓缓往下坐,进到深处时两腿酸软,往前扑倒在唐宴身上,揪住人的衣领大口大口地喘息。
她鼻子一酸,快疼Si了。下半身像是被一把斧子劈开了似的,几乎感觉不到自己腰以下部位的存在,生理X的泪水糊满了脸,她不客气地蹭了唐宴一身。
只是录下唐宴和她za的视频,当成威胁的把柄而已,没必要真的完全吞下去,真枪实弹地做。
想明白了这个道理,杜莫忘将唐宴的脑袋掰过来,对准闪着光的手机摄像机头,摁住人的x膛借力,保持着吞入一半的程度上下活动起来。
唐宴在她身下小声地喘息,皱着眉头,雪肤飞霞,眼角的粉红似r0u碎的草莓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