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想想,好像并不是,她不致于因为一句话脸红。
岁拂月停下脚步,伸手扶住墙壁。
头开始发晕,摇摇yu坠,视线变得模糊。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又快又重,像是要从x腔里跳出来。
她想继续往前走,但腿软得厉害,每走一步都像是在踩棉花。
宴会厅的乐声越来越明显,但她耳边的声音却是越来越小,岁拂月还想强撑着身T去宴会厅。
【岁拂月,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你的状态不对。】
岁拂月的目光落在旁边的一扇门上,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昏h的光。
岁拂月犹豫了一下,推开了门。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一盏壁灯亮着,沙发上堆着一件外套。
岁拂月扶着门框,喘着气。她的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缕头发黏在脸颊上,小脸变得汗津津的。
“怎么是你…”
一个熟悉的男生让岁拂月瞬间抬起头,声音从窗口传来,窗子被人开了个缝,晚风吹动着窗前人的衬衣和Sh乱的头发丝。那个地方太黑了,岁拂月才发现有人,但她脑子很混乱,辨别不出那张漆黑下模糊的脸,也分辨不出他的声音。
男人只穿着一件内衬,唯一的内衬还被汗水浸Sh,贴在身上,g勒出JiNg瘦的身形。
岁拂月的脑子拼命转了几秒,好眼熟的内衬,啊,是绔尔诺。
他向前走了两步,脸暴露在光线下,他的脸sE也不太好,额头上同样有汗,呼x1b平时粗重。
“啊?”岁拂月迷迷糊糊地回应,“不能是我吗,你什么态度。”
这GU子迷糊劲儿让她对殿下都敢出言不逊。
绔尔诺盯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你对皇室成员,就这个态度吗?”
岁拂月抬手蹭了蹭鼻梁上的汗珠,又拿沾了Sh汗的手去抓头发,本来就有点乱的盘发被抓散,头发瞬间倾泻开,垂在肩头。
岁拂月状况之外地甩了甩脑袋,圆润漂亮的眼睛里写满无辜与慌乱,小声喃喃:“头发乱了,不漂亮了。”
一套动作下来,绔尔诺看得有些意动,他清了清嗓子,但声音依旧沙哑,“够了,适可而止,你故意的吗?”
说完这句话,绔尔诺觉得自己语气太重了,从来说话直来直往不计后果的大殿下第一次为自己的“恶语”解释:“当我乱说的,你现在这副样子,像什么话?”
“那你也没好到哪里去!”她逞强地说,声音里带着鼻音,“你…你……”
她就这样“你”了半天,也没憋出一句骂人的话,最后闷闷地“哼”了一声。
绔尔诺冷笑了一声,“是你耍的把戏吗,别以为你这样我就……”
他的话戛然而止。因为岁拂月突然踉跄了一下,身T朝前倾倒。
绔尔诺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她的手臂。
她的皮肤滚烫,隔着薄薄的丝绸礼裙,绔尔诺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T的温度。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嘴唇因为咬得太用力而显得更加饱满。头发凌乱地贴在她的脸颊和脖颈上。
岁拂月仰着头看他,眼神迷离而无辜,声音也像蒙了水雾一样,“你就怎样?”
绔尔诺的喉咙发紧,他其实可以猜到今天哪个人敬的酒里有问题,他没料到卡桑公爵会那么大胆,在宴会的酒水上做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