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沉夜渊面前,在他耳边低语後沉夜渊一脸惊讶的表情看着对方,随後跟着老师一同离开现场。现场是一脸疑惑的同学跟言墨澄,他们都不知道发生什麽事情。
「怎麽回事?沉夜渊一脸慌张的模样…」
很少看见他那样的表情,少数几次也是自己遇到危险的时候。那样的表情从没出现在别人身上过,现在是谁能让他露出这样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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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中间出现一扇门,跟这里的教室为同一扇门,但他却诡异的出现在走廊中间,其他学生并没有越过这扇门而是直接穿越他。
「看来是要我打开这扇门对吧…」
走到这扇门面前,手放在门把上打开,就在门打开的同时—
咚──锵!
再度出现锣鼓声音,但这次多加了唢呐哀惋的旋律。
这扇门的另一边是猎人协会的场景,穿着高中校服的沉夜渊在治疗室像只无头苍蝇一样不知所措。这里聚集一堆受重伤的猎人,他们正在被各个等级的治疗型猎人治疗着,伤势较轻的人则是坐在一旁喝着治疗药水。
这场面就跟医院的急诊室一样混乱,所有人都不敢怠慢,时间就是一切能多救活几个就救活几个。
最後在一个角落里发现沉夜渊,而他就跪在其中一张病床上,而那个人就是沉夜渊的母亲。然而紧接在一旁的人却已经盖上白布,不知道那白布下的人是谁。
「渊渊…」
「妈,你在忍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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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夜渊牵着母亲的手眼泪不停的流下,一旁的治疗猎人正对着伤患治疗,但r0U眼就能看出他的伤势过於严重,几乎一半的身T都已经溃烂。
「渊渊…我不後悔…反而很荣幸…」
「妈先别说话…」
「你爸跟我…都很荣幸…」
眼神微微看向一旁,就像是在告诉沉夜渊白布下的人就是他父亲。
说完带着笑容离开人世。
「妈…妈!!」
就算伤者已经离世治疗猎人依旧发动着技能,但被沉夜渊要求先去救其他还活着的伤者。
沉夜渊轻放下母亲的手,缓缓站起身来到一旁的病床。伸出颤抖的手掀开白布,白布下果然是沉夜渊早就离世的父亲,但他的脸却跟母亲一样,都是带着笑容。就跟他母亲说的一样,对於自己的人生感到荣幸。
「沉夜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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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想紧紧抱住他安慰他,但这并不是现在正发生的事而是他的回忆。
「可怜哪~人间亲子成永别,叹我同胞命如烟~」
侧躺在地上边说边用袖子擦拭自己的泪水。
「这个时候…就不该出现破坏气氛…」
转头看着还沉浸在自我情绪里的花旦。
花旦用自己的袖子挡住自己的脸,站起身的同时甩下袖子换成老生模样。
「别这麽说啊,年轻人。我等的同胞,被你们杀害……就不能悲痛一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