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你呢?每个月只给我那一点说出去也只会被当笑话!」
言墨澄将手机放在桌上,任由对面那个疯子发泄早就听腻的台词。
从小就这样,把自己会过得这麽苦的原因归咎在我身上。要不是因为我,母亲也不会跟着其他男人跑掉。要不是因为我,他的公司才会倒闭。要不是因为我,他才不会过着如此贫穷的生活。
都是因为我…
也不想想为什麽会过得这麽贫穷,还不是因为想用赌博的方式实现一夜致富的美梦。不仅没有成为美梦,甚至还成为恶梦。
把周围的人一起拖下去的恶梦。
「听到了没!还不赶快给我汇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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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起手机直接挂断电话。
是不是该换个号码了,反正通讯里也没几个人。
沉夜渊将那位受伤男X安置在医院後独自回到家里,打开家里电灯习惯X的说了一句…
「我去做饭,你先吃包饼乾。」
奇怪?
这句话是说给谁听的?家里还有谁?我不是独居吗?
但是这句话又好像每天都在说,而那个人对自己来就又是非常重要的存在。
「呜…」
x口突然感到灼热,就像有一团火一样。脑中出现模糊画面,一位b自己矮小的可Ai孩子,从前方跑过来抱着自己,嘴巴一张一合像是在说什麽,但却听不见。
那个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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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口的炙热感越强烈,脑中的画面的就越清楚。
一通电话打断沉夜渊的思绪。
沉夜渊睁大眼睛倒x1一口气,转头看着放着手机的口袋。电话铃声还持续着,并带着有节奏的震动。
拿起电话发现这个号码并不在通讯名单内。
「喂,是谁?」
「你好,我们这里是医院。你刚才送过来的患者说没有家属可以联系…所以…」
「诶?恩…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後x口的灼热感消失了,脑中那模糊的画面也跟着消失。
我刚才…在想什麽?
对,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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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早上言墨澄外出购买早餐,路上经过一间庙宇。
这间庙宇是每天都会经过的小庙。不是什麽有名的地方,香火不多,外墙的红漆已经剥落。
也说不出为什麽会注意到。
经过的时候,都会放慢脚步。不是想拜,只是想听听看什麽。风声、车声、远处的人声。很多声音,却都不对。
这次跟往常一样站在庙宇前,看着最里面所供奉的神像,感觉他并不是单纯的神像,而是能跟自己对话的人。
孩子,肚子饿的时候都可以来这里。
这声音是谁?为什麽脑中突然出现这声音?
我跟谁在这里说过什麽吗?
「来参拜的吗?」
管理庙宇的老人缓缓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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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我…没事…」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