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

「我在沈知棠的心声中得知——这位柳公子原先的惨烈命运。但沈知棠的介入，却实实在在改变了命运的走向，让他目前获得了喘息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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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尧说到这，顿了一顿。

片刻後，又继续道：「……由此推论，沈知棠心声中所见的下场，并非空x来风。而她的介入——确实改变了结果。」

他话音落下，却将目光移向了洛辞安，带着不容否认的神sE，沉声开口：「你——不也是如此吗？」

洛辞安听了这话後，脸上表情瞬间凝重，指尖也在袖中收紧，却沉默不语。

李尧清楚那件事对洛辞安的打击，也清楚他的後怕，因此，他并不勉强洛辞安说出答案。

殿内烛火轻轻一晃，映得几人神sE忽明忽暗。

突然，他话锋一转：「你们知道，为何……我在这位柳公子面前，提起沈知棠的心声吗？」

此话一出，两人皆是一愣，才发觉自己竟然疏忽了这个细节。

两人不由得眉头紧皱，深怕一不小心，秘密就从这位柳公子身上泄露出去。

见两人凝重的神情，李尧轻笑一声，语调稍微缓和下来：「因为，柳公子——也能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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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落，两人讶异了一瞬。

洛辞安微颔首，表示知道。

这时。

一旁的慕容夜却突然冷哼一声，美YAn的双眸微眯，彷佛在回忆着某些事情。

接着冷声开口：「据我所知，顾寒舟和南g0ng少主，也能听见。沈知棠还曾写了一封信给顾寒舟。……我猜，可能与他的命运和身份有关。」

这句话着实让李尧惊讶了一瞬。

他微皱着眉，沉声问：「你可知晓内容？」

慕容夜听完问题，眉毛微挑，轻摇了摇头。

而後，却说了一句，让大家很是意外的话。

「……那封信，多半可能——也与我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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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尧听完他的话，沉思了好一阵子。

殿内烛光摇曳，偶尔吹拂而过的清风，却吹不散这无声的氛围。

数息过後——

「看来，她并非第一次介入那所谓的原着。」李尧语气低沉，却异常平稳。

「至於她的目的为何，暂且不论——至少有一点，可以确定。」他目光冷静而笃定：「她想改变命运，这件事……是真的。」

洛辞安和慕容夜两人互看一眼後，皆认同的点了点头。

就连一旁的柳清絮也赞同的微点了点头。

李尧收回目光，语调依旧平稳，却不再隐晦，将秘境之中发生在柳清絮身上的事，从头至尾说了一遍。

他刻意略去了关於奇脉的细节，只将那些足以动摇命运走向的片段一一挑明。

——被追杀时本该无路可退的Si局、以及她冷静推演後，替柳清絮指出的「活路」与「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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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语不急不徐，却像一块又一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洛辞安与慕容夜听着，神sE逐渐变化。

从最初的不可置信，到後来眉头紧锁，再到最後，皆不由自主地倒cH0U了一口凉气。

洛辞安听完沉默不语，但袖中紧握着之拳头，却显示他并不如表面上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