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节庆演出都来看,你懂的嘛,我男神在西乐团里……”
祝遇无奈道:“那你大概一直都认错人了。”
马尾辫nV生很尴尬:“啊,真不好意思。”
麻花辫nV生说:“民乐团合奏多嘛,人多,大家还都化了妆,她特别脸盲。”
“没事没事。”祝遇说。
然而又其实,民乐团的演出并不是每时每刻人都很多,也并非每个时刻读在合奏,b如,那个让祝遇无处次细细品味、从中汲取骄傲的、所谓“震惊全场”的光辉时刻,就不是在合奏。
一阵恍惚,祝遇忽然感到一阵完完全全的惊慌与无措,她匆忙地转向右边,看向那两个nV生,希望她们再说点什么,但她们已经开启了一个新的话题。
她又转向左边,生正满脸甜蜜地在对着她的滑盖手机打字,她应该就是用这个手机收到马尾辫nV生的消息的。
祝遇不知道该跟谁说句话,她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冲动,想揪住前后左右的每一个人,挨个问一遍:“你们有记住过我吗?”
当然,那是不可能的,哪个JiNg神没出问题的人会这么g啊。
八点,主持人上台,念完一套标准套路的开场词,演出就正式开始了,按照惯例,前几个节目都来自校民乐团,祝遇的小伙伴们的节目《盛世乐坊》排第三个。
第一个节目是一群初一学生演的,说实话,排练得很仓促,很多音都对得不大齐整,选曲也很草率,是三首流行音乐副歌部分的串烧,y生生改成了民乐形式。
第二个节目是几个年纪更大的学生演奏的,是一部经典古装电影战斗部分的配乐,看起来明显b上一个节目用心得多,但,也只是用心而已。
这个时候,祝遇才发现,台上台下所能闻及的音乐完全是两种感觉,在台上,注意力都集中在手里的乐器上,耳朵里也都是四面八方别人的声部,根本无暇注意到自己有多少毛病,但坐在台下,以一个旁观者的位置聆听,一切的瑕疵,全都无从遁形。
也许只有音乐学院的学生,才可能做到真正意义上的完美吧。
果然,右边的两个nV生小声嘀咕:“感觉不如原版。”
祝遇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不然呢?怎么可能b得上原版?原版都是那些出自高级乐团上过电视的大师们演奏的,能有可bX?
只是,她的心情更差了,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又加剧了她的迷茫与困顿。
再过了一会儿,第二个节目结束了,下一个正是祝遇缺席的《盛世乐坊》。
小伙伴们都穿着衣袂飘飘的浅sE华服,光看画面,还真是动人。身边的两个nV生也惊呼:“哇!好漂亮!”
只可惜,曲子一开始就出了岔子,看得出来,孟致的状态不太好,竟然第一句就没卡上打击乐的节拍。
在孟致的斜后方,是肖荏苒和陈飞琼。陈飞琼不知怎么,眼睛一直在看地面,而肖荏苒的状态看着竟b孟致还要差,脑袋一直向一边侧着,一个肩膀高,一个肩膀低,一副摇摇yu坠的模样,拨弦、抬手的动作也有种不加掩饰的懒洋洋。
祝遇很少以这个距离这个角度看她,她惊奇地发现,一向看起来活泼又跳脱的肖荏苒,也有看起来如此病恹恹的时候,说被气神也不为过。
是因为自己吗?
不至于吧,自己不就是缺席了一场演奏而已。
她有这么值得肖荏苒在意?肯定不可能。肖荏苒说到底只是个“正常”的生,理论上,她应该没有对方过去或者将来的男朋友一半重要。
乐曲还在继续,万幸,轮到苏确蘅的琵琶,没出事,整首曲子又救了回来。
苏确蘅坐在舞台的正中间,姿势从容优雅,拨弦清晰分明,扫弦g净利落,和平时没什么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