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沨拿起那个朋克橡鸭，一，没想到，橡鸭没有发预想中的咕吱咕吱的声音，而是张开嘴，“噗”，一束笔直的在了浴缸旁苏芷的上。

苏芷开始一步指挥起来：“再起来一，对……对……还不够，算了，要不，你不要坐着了，跪下来吧……嗯……好，再下去一，对，对，就保持着这样，嗯嗯嗯，多保持几秒

终于，脊背被刷完了，到肩膀和腰了，苏芷的动作还是和原来一样轻柔，有时还会碰到一些的地方，惹得季沨想缩起发笑。

刷非常柔，看来确实是用来刷人的，苏芷的动作却比刷还要，轻柔又缓慢，小心地下，小心地移动，带着一呵护的意味。不知为何，季沨觉，苏芷的动作与其说是刷洗，不如说是……一别样的抚摸？

苏芷笑着说：“没关系。”

季沨不情愿地重新坐直。

苏芷想了几秒，中又恢复了恶趣味：“哎呀，为什么不可以呀？”

“那里，那里不可以哦。”季沨用手捂住。

苏芷停住了：“嗯哼，怎么啦？”

“啊！我不知这是个枪。”季沨这才注意到橡鸭底下还有一个，苏芷之前一定往里面装过。

苏芷把右手伸中季沨的两之间，从膝盖开始来来回回地逐渐往上洗。能察觉到，季沨一直一副言又止的样，应该是想求她快，但是苏芷偏不，她就喜看季沨这时候的样。

“好吧，好吧，不会把你坏的。”苏芷把刷放到一边，“接下来的地方我用手帮你洗。”

“啊啊啊啊啊——”

“会……会受不住的！”季沨扭来扭去。

在烈的渴望中，下一秒，真的有成千上万刷抚了上来，贴合地，碰上了渴望之的端，然后又千丝万缕地拂过。

为了转移注意力，不给苏芷扫兴，季沨开始摆起浴缸置架上的小动玩们。都是些很可的小东西，经典款的橡小黄鸭，墨镜的朋克橡鸭，还有划船的小兔，圆溜溜的小鲸鱼，季沨把它们放到面上，看着小动们在云朵般的泡沫里游，觉很梦幻。

苏芷关切：“我把你疼了吗？”

季沨不好意思地看着苏芷。苏芷依旧在专心地给她洗，她的眸低垂着，目光中比起一开始的恶趣味，更多的却是温柔，如一般的温柔。她的发梢上沾着许多粒溅起的珠，几缕凌的发丝贴在她柔的面颊上，依旧非常温柔，连同她上穿着的薄薄的白居家服，都显得那么的温柔，又那么的恬静。季沨忽然想去摸摸苏芷的发，可当指尖及边人的发丝时，季沨却发觉，那垂落的长发下遮盖的衣襟，此刻已因意外的变成了半透明，布料地贴在前，下方凸起的若隐若现……

苏芷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呼，不让季沨察觉到，自己正沉醉在边人散发的海盐柠檬味里。她的早在之前就已经开始发：不得不说，季沨的真是太诱人了，很白，即使还没浴缸，也总是有，上的线条也很畅好看，清瘦又致，却又是的……真像揽住她的肩膀上，在她的颈窝里咬一，再一她的……

搞得季沨两间刚刚好不容易沉静一的东西又不安分起来。

蘸沐浴，一边说：“不，我就是觉得这样比较好玩。”

当然，代价是，空气中的味已经烈到了快要无法忍受的地步。苏芷只能不停地挪动，试图不要被下的意扰。

季沨面红耳赤地摇：“没有。”

“不可以哦。”季沨严肃。

洗刷开始了，第一是背。

不行，得忍住，忍耐也是一情趣。虽然，她总有一刻会忍不住，但不是现在，要是这么快就结束，也太没意思啦。

季沨愣了愣，随即，她发现自己的血又开始向下涌，简直，简直要涨满了，在里都觉有重，真想，被好好摸一摸……

苏芷看着浴缸里绵绵地左右动的季沨，觉心都要化掉了。忽然，苏芷又灵机一动，她松开手，对着季沨招呼：“小风，你可以先起来吗？后面我再帮你洗。”

终于，洗到了关键位，苏芷很直接了当地一手握住，像揪猫尾那样轻轻揪了揪，故作惊讶：“哇，小风，你怎么洗着洗着，也竖起来了。”

“不可以吗？”苏芷笑嘻嘻地继续问。

季沨瞥了瞥苏芷，显然，这件事是由不得她拒绝的，她只好乖乖地放开手，再次倚到浴缸的靠背上，继续任由苏芷摆布。

季沨挣扎着：“都怪小芷，都怪小芷。”她确实在很努力地“挣扎”，这样才能在苏芷手里多蹭几下。

季沨再次心想：哼，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