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那片黑sE的海洋,回想起五年前赤壁之战时,自己还要在周瑜的羽翼下寻求庇护。而如今,周郎已逝,他孙仲谋,必须独自扛起这片江山。
「子敬。」孙权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有些异常,「你看那曹C的军阵,如何?」
「军容整肃,气吞万里。」鲁肃实话实说,「曹C平定北方後,其势已成,确有席卷天下之姿。」
「是啊,真的很强。」孙权点了点头,手掌按在冰冷的城墙垛口上,「但是,他过不来。」
孙权转过身,目光扫过身後那一张张年轻而无畏的面孔。
「五年前,我们在赤壁烧了他一把火。五年後,我们要在这濡须口,给他筑一道墙!」
「这道墙,不仅是用木头和石头筑成的,更是用我江东十万儿郎的血r0U与骨气筑成的!」
孙权猛地拔出古锭刀,刀锋直指北岸那面最大的「曹」字帅旗,运足丹田之气,发出了一声响彻江面的怒吼:
「曹孟德!孤就在这里!想要江东,就拿命来填!」
「吼!吼!吼!」
濡须坞内,七万江东健儿同时举起兵器,发出了震天动地的咆哮。
那声音汇聚成一GU无形的气浪,与北岸曹军的杀气在江心处狠狠碰撞,激起千层浪花。
天地变sE,风云倒卷。
是夜,濡须坞中军大帐。
虽然白天士气高昂,但到了夜晚,面对曹军那如同繁星般密集的营火,巨大的压力依旧笼罩在每一个人心头。
孙权坐在案前,看着从合浦送来的最新一批物资清单。
「五万石JiNg米,十万支箭羽,还有……那些能够止血救命的药材。」孙权的手指轻轻滑过礼单,紧锁的眉头稍微舒展了一些,「林子明……这份人情,孤记下了。」
「主公。」
鲁肃走了进来,神sE有些凝重,「曹军虽然暂时被阻,但他们正在江北打造战船,且曹C手下能人异士众多,若是他们采取火攻或者长期围困……」
「孤知道。」孙权放下礼单,眼中闪过一丝JiNg光,「所以,我们不能只守不攻。久守必失,必须要挫一挫他们的锐气,让曹C知道,这长江水,烫嘴!」
「甘宁何在?」孙权喝道。
「末将在!」
帐帘一掀,甘宁大步走入,浑身带着一GUcHa0Sh的水气和浓烈的杀气。
「兴霸。」孙权看着这位麾下最勇猛的斗将,从桌案上拿起一壶合浦送来的陈年烈酒,「孤给你一百骑,今夜去曹营走一遭,你敢不敢?」
甘宁眼睛一亮,接过酒壶,仰头便灌。
「咕嘟咕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