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春dao:「我忘了拿浴巾,在包里,你帮忙取了递给我。」
宝玉应了声「噢」,随即想起,问:「浴室里没有吗」
元春dao:「我不用他们的,自己带着有。」
宝玉取了浴巾,忽然心怦怦狂tiao起来。姐姐在里tou,一定什麽也没穿吧眼前就浮现出元春光熘熘的shen子来。
到了浴室门,叩了叩,心儿提到嗓子眼,门开了,元春只lou出一张脸儿、一只沾着泡沫的手臂和半个luolou的肩tou,笑:「发什麽呆」
宝玉慌递了过去,姐姐的pi肤真白,在眼前晃得很,那个luolou的肩膀,肌肤huanen,骨骼均匀,有zhong白玉和丝绸混合的质感。走回床边,再听到水声,却静不下了,水声一阵阵,全泼洒在心底,撩得人心慌不安。宝玉只觉得自己鼻间pen出的唿xi好tang,shen子狂躁起来。来回走动,不知要zuo些什麽好。
恰这时宝钗来了。元春早定好的房,宝玉把地址号码都告诉了她。
宝钗停在门口,先瞄了一眼宝玉,眼睛越过他往里看,宝玉轻声说:「姐姐正在洗澡。」宝钗表情松了些,被宝玉拉到床边坐下。
一会,宝钗推开他:「热的要命,净瞎闹。」宝玉的手却只顾在宝钗衣裳下活动着,chuan着cu气,眼儿有些发直,鼻息pen在宝钗脖颈chu1,火热磙tang。宝钗明知他姐姐在浴室,随时可能出来,shen子却不由自主,酸ruan得提不起劲,tui间一热,涌出gu水儿,yang丝丝的夹收不住,ruan在宝玉怀中。
宝钗今天穿的是碎花绸裙,宝玉往上一撩,剥下她内ku,就插进来,按着她shen子,狠狠耸动。停在宝钗上方的脸,肌rou扭抽,一前一后来回移动。
宝钗红yun遍颊,咬着chun,不敢发出声响,眼儿直盯着宝玉,shen子努着gu劲,那zhong神经jin绷的快感十分致命,感觉自己渐渐烂在下边,一任宝玉戳弄。ruanruan的席梦思摇动,只听见自己和宝玉的鼻息声。
过了一会,宝玉忽然仰起tou,张大了嘴ba,牙齿接着咬上了,底下加快疯狂抽动,一下比一下冲,宝钗只觉下ti被重重撞击,shen子要弹飞开去,整个席梦思要被摇散了似的歪曲开来。shen子一空,顺着歪斜着的席梦思hua落到床下,一阵yin水pen涌而下,丢了shen子。宝玉也被连着扯下,压在宝钗shen上,shen子一抖一抖,在那狂penjing1ye,滴得到chu1都是。
两人还不及爬起shen,浴室门扣轻响,元春出来了,两人一阵手忙脚luan。元春笑了一眼,又躲回浴室了。宝钗羞得要哭,狠狠拧了宝玉一把。宝玉有些发呆,竟不知痛,神色恍惚,和宝钗一起把席梦思整好了。
元春从浴室里出来,见屋里齐整干净,床上被褥叠得有棱有角,地上也被收拾了一遍。
当下也没说什麽,只han笑问了声:「宝玉,她就是你的小朋友麽」一边走着,一边用半干的mao巾拨甩shi发,换了shen白色衣裙后,整个人鲜亮动人,袅袅婷婷的一gu少妇味。
宝钗不好意思地低tou笑了笑,却被宝玉在背上推了一把。
元春歪tou斜看了一眼,见她穿一shen碎花青衣裙,有些jin小,却显得清纯朴素。脸儿丰run,气质内敛,是那zhonghan蓄娴静的女孩,却不知她刚才怎会跟着宝玉胡闹。
有意无意中,笑了一下,宝钗羞得藏缩到宝玉shen后,暗中又拧了宝玉一把,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