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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恋山城03(2/2)

「父亲!」

「没关系,我们就在普罗旺斯随意走走,只要你仔细观察,一定能发现跟托斯卡尼不一样的地方。」索兰让多里安自己慢慢验,不急着揭开答案。

他还主动帮索兰把茶碟端回厨房,然後从书柜几本漫画,坐在起居室的沙发上开始看,从书名到对话框,所有的文字全都换成了法语。

然而,「听双亲说法语」和「听整个法国说法语」是两回事,家里的法语是莱亚德的法语,带着特定音与用词;到了法国,电视里传的声音忽然丰富起来,有新闻主播标准的黎腔、有受访嘉宾情的赛腔、有卡通人听不懂的俚语,偶尔还有一两句表达方式让他大不可思议。

不过,既然外面的风景跟家里差不多,小昔很快就了一个八岁男孩最合理的选择──窝在屋里找新鲜事。

「我刚刚看电视──他们说话跟你不一样!然後、然後电视上有一个人说──」多里安急切地倾吐,语速比平时快了不少,小眉挤了皱褶。「他说南边的音很鲁!北人都这样觉得!父亲,原来我们的叫南法音吗?为什麽鲁呀?明明不会啊!」

多里安看完两集漫画後,拿起电视遥控开始转电视频,他在家里也看电视,但法国的节目是完全不同的世界,他脸上挂着秘境探宝似的期待,照顺序一台一台过去:法语卡通、法语新闻、法语脱秀、法语纪录片、法语育实况……

他看得异常认真,耳朵努力分辨那些发音,大约过了二十分钟後,他蹦下沙发,跑去前院。

海岸有非常多场上社活动呢,不过这时候几乎都已经结束了。」莱亚德表情惬意,彷佛在表达错开也没什麽不好。「而且从这里到海边还需要一段车程呢!小昔想去沙滩玩吗?」

「怎麽了,小昔?」

这一家人嗜书,买书的时候喜同一本买好几册,分别摆在不同的住。主宅的藏书最齐全,新书手的速度也最快;其他据则各有一份基本的库存,确保他们无论去到哪里都有东西可读。这些书籍包罗万象,文学、漫画、轻、学术文献、百科、心理励志、商业理财、艺术设计、人文社科、生活旅游……雅俗一概不论,知识没有贵贱之分,乐趣也没有。

索兰正在不远的香草丛里摘香草,莱亚德则依然躺在躺椅上。半睡半醒间他听见脚步声靠近,便立即睁开,看见儿鼓着脸颊、睛圆圆地杵在自己的椅边。

「听起来很,还是改天好了。」多里安想了想,觉得还是待在绿油油的院里更。

多里安的法语很利,听说读写全没问题,家里替使用义大利语和法语,以义大利语为主,两语言从小在他脑袋里同步架构,切换起来毫无障碍,他有时甚至不会意识到自己目前正在讲义语还是法语。在他还更小的时候,与外人会不自觉夹法语,当他发现别人经常听不懂他的话之後,在外面才开始有意识地控制自己的用语。

他用的就是多里安中那带有「南法音」的法语,母音宽阔厚实,尾音富有节奏,跟电视上新闻主播收束的发音截然不同。

莱亚德怔愣一秒,然後拉开笑容,颇有几分乐在其中的况味,他支起上半,拍了拍自己大示意儿坐上来。

「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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