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不是……」

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麽。

4

阿弦的心像被谁狠踢一脚。

他冲过去，银印亮到要爆开。

「黎安！！」

风涡转头。

没有眼睛，却能「看」阿弦。

它发出一种像刀刮玻璃的声音，指向黎安：

你不是你。

你没有名字。

你没有形。

你是风。

4

风不属於谁。

黎安痛得发不出声，整个人像要被溶掉。

阿弦怒吼：

「她不是风，她是——黎安！！」

银印跳起。

那跳声不属於无序谷，而属於「活着的存在」。

风涡扭曲了一下，像被这句话刺到。

阿弦一把抱住黎安，风灵半透明的身T在他怀里抖得像纸。

她抓住他x口：

「阿……弦……我……我没了……我……我找不到我自己……」

4

阿弦把额头贴上她额头，声音像在世界最深的水里喊：

「我知道你在哪里。」

银印亮。

他用自己的心拍──

补黎安的拍。

一拍。

黎安的轮廓稳住了一点。

两拍。

风灵之T重新凝聚。

三拍。

4

她的眼睛里重新亮出「黎安」的光。

黎安的声音颤着：

「……这是你……的……拍……？」

阿弦：

「不是。

是我们五个的。」

风涡扭曲，尖叫。

它不喜欢「存在」这种东西。

它伸出像触手的风刃，朝黎安刺来。

阿弦没有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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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开黎安，站在她前面。

风刃刺入银印。

心像被钉住，整个世界都被震碎一秒。

阿弦却咬牙，y生生站住。

「……痛……就对了。」

他抬起眼，银印崩出一道细光：

「因为痛──代表我还是我。」

风涡大乱。

它往後收缩，像被光吓到。

阿弦抓住那风涡的边缘，像抓住某种「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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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声：

「听着。

风会动。

风会痛。

风会哭。

风会笑。

所以她不是你能拆掉的概念。」

他把那句话用力说出：

「她──是黎安！」

风涡──碎。

5

像破掉的影子，被银印x1收一部分，其余的散成无序。

黎安扑向他，眼泪不停掉：

「阿弦！阿弦你x口——你在流光！！」

阿弦低头。

银印裂出一条缝。

痛得他视线模糊，但他强撑着笑：

「没事……我本来少一片……再裂也不会少两片。」

黎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