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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的秘密是疤痕，而阿光的秘密，还藏在那片黑布之後。

然後是简单的项目——走直线。阿光却真的摔倒了，四脚朝天，那副窘态令人捧腹。

阿沈在旁边扮鬼脸，学他摇晃的样，惹得众人哄堂大笑。

「阿光，」他严肃地说，「你不能着罩上台。观众要看表情，要看你的脸！小丑没有脸，还叫什麽小丑?」

彩排开始。

第五天，舞台导演终於忍无可忍。

「完！」舞台导演喊，「就是这反差！」

「好，」阿沈说，「明天我给你化妆。」

一一低，一庄一谐，合得天衣无。

「哎呀，了不起啊！」他的声音充满嘲讽，「摔得真漂亮！」

但他始终着罩，脸上毫无表情。

阿沈看着阿光，看着那双冷漠的凤。他忽然明白了——阿光和他一样，脸上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观众席上的工作人员笑了。

几天後，舞台导演召集两人彩排新节目。

那张罩下的脸，彷佛是这世上最大的秘密。

罩。

「我想到了！」导演里闪着JiNg光，「既然阿光手这麽好，我们就来个反差。阿光，你演一个笨拙的大师。你要尝试各难度动作，越难的你得越完；但一遇到简单的走路、拿东西，你就得笨手笨脚，摔得四脚朝天。」

「那就化妆！」舞台导演说，「阿沈，给他化个小丑妆！」

「准备，开始！」

这是一个充满讽刺意味的剧本。天才在琐事上跌倒，庸人在算计中丑，荒谬得恰如人生。

导演转向阿沈，「阿沈，你就那个坏心的捣鬼。你嫉妒他，想破坏他的表演，结果反而衬托他的厉害，最後你自己倒霉。这样一来，技术也有了，笑料也有了，绝对能炸场！」

接着阿光尝试走钢丝——那条只有手指细的绳索，他却能在上面如履平地，甚至还了个後空翻。但落地时，他又故意夸张地摇晃，彷佛随时会掉下来。

彩排一遍又一遍。阿光的TC技巧无可挑剔，合也恰到好。他知什麽时候该「失手」，什麽时候该展现实力。

吃饭时，他总是一个人，端着碗躲到角落，背对众人。他吃得极快，三两扒完，立刻回罩，彷佛那张脸见不得光。

阿光了个三周半空翻，落地时却故意踉跄几步，像是差摔倒。阿沈立刻冲上前，夸张地拍手。

阿光穿上小丑服——一件宽大的格衫，大的K。但他没有化妆，只着那个黑sE罩。

那个瘦削的背影，在夕yAn下拉得很长，如一无法癒合的伤。

阿光，转离去。

阿光沉默了片刻，声音冰冷如铁:「除非化了妆，否则我不会摘罩。」

「习惯了。」阿光淡淡。

「阿光哥哥，你为什麽不和我们一起吃?」小清曾天真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