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如何?
让他替我们去面对气势汹汹杀奔过来的官军,我军则全身而退,绕行至贼军背後,与青浦的留守人马对南g0ng贼子来个前後夹击,定可大破贼军,一雪前些时日老四被伏击之恨!
而那“李大嘴”既然得了便宜,心中自然会对首领有所感激。今後面对强大的官军,我们双方共同应对也是有可能的!
以目前我军的实力,还没有强大到独霸天下,四面树敌的程度。望首领三思而後行!”。
洪天阔低头沉思良久,微微点头道:“军师所言甚是!那就依军师之言,我军先忍下这口气,以图长远。”
见首领如此表态,周军师才暗暗松了一口气。点头道:“我军之所谋乃整个天下,退一步海阔天空。幸亏我回来的及时,请首领即刻下令撤销刀斧手,晚宴我陪你一道去会会那“李大嘴”,双方把酒言欢,趁机结为盟友,岂不是一举两得?”。
皇g0ng角落里一所人迹罕至的破败房屋之中,正对房门的地方立着一口大瓮。
瓮口处露出一颗脑袋,面目不清,整个面庞都被浓密而散乱的乌发所遮盖。
没有人会想到,这个披头散发、形如鬼魅的人形怪物,就是不久前圣上身边那位十分得宠的年轻貌美的丽妃。
如果伸手拨开那遮挡面庞的浓密乌发,你会看到一副双目已盲,气若游丝又没了舌头的丑陋面孔。
这个柔弱nV子在遭受酷刑之後,当时就失去了知觉。
不知过了多久,渐渐恢复意识之後,她的眼前一片漆黑。
因为失去双目的同时她也失去了手足,能感到的只有全身各处一同袭来的撕心裂肺的剧烈疼痛。
此时她的内心只一心求Si,现在浑身上下唯一能动的就是那一条线条柔美、皮肤白皙的脖颈,她咬着牙奋力地扭动拉扯着脖颈,想把露出瓮口的脑袋拽入瓮中,直接闷Si自己算了。
但是她耗光了所有的力气却做不到。
唯一灵敏的感官只剩下了一双耳朵。
隔不多久她会听到缓缓走来的脚步声,那是奉命而来,阻止她尽快Si去的一位老太监。
那位太监行至近前,先是很粗暴的将她的脑袋按到一旁,留出一点空隙向瓮中添加不明YeT。
然後用一根粗木bAng十分生y地撬开她的嘴巴,往她的嘴里灌汤水。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意思。
因为没了舌头,她已经彻底丧失了味觉,无法品嚐出那汤水的滋味。
做完这一切,当老太监的脚步声消失之後,四周又恢复了Si一般的沉寂。
此刻她已经对那种撕心裂肺的剧痛彻底麻木了,取而代之的是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里透出的锥心刺骨的寒冷,她又一次昏Si了过去。
再次苏醒过来,她不知道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
这些对她已经不再重要了。
恍恍惚惚之中,她又想起了那位年轻的圣上。
他现在在哪里?会怎麽样呢?毕竟那个老妖婆是他的亲生母亲,不至於也对他下毒手吧?俗话说虎毒还不食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