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啊?!“扎木合想了想,记起了她的名字。
”你叫巫丹,这个一大捆柴火,你背得动吗?我来帮你吧。对了,上次忘了告诉你,我叫扎木合。“
巫丹停住了脚步,脸上的汗水仍然顺着额头滑落。她脸上的那两只黑葡萄闪烁了两下,好似也终於回忆起了面前这个陌生的男人是谁。
虽然心中充满了怨念,但她对面前这个人却恨不起来,因为她心里也清楚对方无能为力。可能真就帮不了她什麽。
同时她也对眼前这个男人没有任何的好感。因为他身为官差,虽是职责所在,但他毕竟当着自己的面,将自己唯一的父亲抓进了大牢。那可是这个本就残破不堪的家里,唯一的靠山和顶梁柱。
见巫丹姑娘还在犹豫,扎木合二话不说,主动伸手从她消瘦柔软的肩上接过了那一捆乾柴,轻松的放到了自己的肩上。
”你别怪我,我是职责所在,例行公事而已。虽然帮不上什麽,但我也不会主动害你们娘俩。“
巫丹轻轻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嘴唇,用沉默来表示回应。
扎木合又扭头望了她一眼,心里说:上一次来去匆匆,着急办事儿,只觉得这丫头挺耐看的。
今天仔细一看,其实还是蛮漂亮的。脸蛋上有着少nV特有的红晕。加上额头的汗水,显得质朴迷人。而且应该是在未施任何脂粉的情况下。
进门之後,扎木合找了个地方,放下了那捆乾柴。
巫丹却是连一句感谢的话都没有,扭头去了灶台。
扎木合略显尴尬地探头往里屋瞅了一眼,看到一张破破烂烂的床上,躺着nV孩的母亲。
巫丹用一只破碗盛了大半碗糊糊,双手捧着一声不吭的走到了母亲的床前。
扎木合紧跟在她的身後,也y着头皮走了过去。
那位母亲强撑着身子坐了起来。看到走进屋来的扎木合,有些吃惊的冲他机械地点了点头。
她似乎也想不起来面前这个人到底是谁了。
扎木合先是低头看了一眼那个碗里绿油油的糊糊,忍不住好奇问道:”这吃的是什麽呀?你们家里还有粮食吗?“。
”这是我家丫头一早去挖的野菜,还掺杂了一些草籽儿熬的粥。“
母亲终於想起了这个腰悬挎刀的官差是谁了,但她表现的很隐忍,并没有恶语相向。
扎木合轻轻皱了皱眉头,说道:”回头我给你们送一袋粮食吧。我这次来主要是想告诉你们:巫丹的父亲被关进大牢之後没有受什麽罪,我特意吩咐了手下不要用刑。我心里很清楚,所谓叛军无非是各为其主罢了!毕竟都是我木托磐尼王国的子民。
我也帮不了你们什麽,能不能活下去只能靠你们自己了!但你们一定要坚强,情况好的话,也许过不了多久,巫丹的父亲就能被放出来了。毕竟他本人也没参加叛军。“
那位叫巫丹的姑娘终於扭回头来,脸上的两只黑葡萄闪烁了几下,显得更亮了。她放下手中的破碗,站起身来,郑重其事的面对扎木合深施一礼,轻声说道:”谢谢扎木合大哥!如果不是特别给您添麻烦的话,能不能找个机会,让我去探望一下狱中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