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後，他那张哀愁又逞的脸，一直在我脑海盘旋。

「反正……我大概只是不肯承认吧。」他正在颜笑。

「承认什麽？」

从到尾，本没人说他烂。

虽然只相两周多，没有耗费太多教学的心力，但总觉得难得遇到那麽好玩的人呢。

「先说好，我从到尾一次都没这样想。」我打断他，「我不知你为什麽要这麽自我要求，却又自暴自弃，从认识到现在，你的学习状态一直都很理想，没有必要用烂来形容。」

不只是好玩，总觉得有想多闲事，让他走那个自卑的漩涡。

「中午的事……抱歉。」

「你歉，却又加想法在我上是哪招？」

公司玻璃门，边应手边的员工证，打卡下班。

他没有再回应，我也没有多说话，轻轻挥挥手，往家里的方向走。

或许是因为我也曾有过迷失的时期吧？

可是此刻，小鬼的逞、y加诸於我的主观情，竟让我有愤怒与烦躁。

「游语苹！」

「我有这样说你吗？」

明天，他会不会就离职了呢？

「小鬼。」我沉着声音。

他怎麽会那麽让人C心？

又来了。

他假装洒脱，又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有些事不用明讲。」

他被我的话堵住嘴，没有应声。

「抱歉什麽？」我到意外，y要说，或许我更应该歉，只是我没这个打算。

「怎样？」我扬眉，轻晃手上的餐盒，「你的午餐，但冷掉了，你还要吗？」

他追了上来，见我停住，才刷卡，然後走到我旁边。

「你。」我伸手指着他，他被我吓到後退了一步。

他盯着我。

等走电梯，移动到公司外的广场时，他又停下脚步，我回过看着他。

老实说，这几年我的生活一直很枯燥又无聊，情绪很少大起大落。

「我……很普通，没能力，很烂。」

「我没……」

我想起，我也曾经在黑暗中，放逐自己。

「可以选择真的烂给我看，或是用时间告诉自己，你没有自己想的那麽糟。」

他有惊讶的瞪，犹豫几秒後伸手接过。

这几年，就连看电影或电视剧，也很少有明显的情绪波动。

电梯门打开，里面挤满了不少上面楼层其他公司的人，我跟小鬼挤了去，他暂时没有回答我。

从跟学长分开後，再来b较有大起伏的，大概是爸爸离世时了。

从最初的评价，一步一步帮自己打分数，从及格边缘往下拉，最後拉到最底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