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以前到现在,我遇到没办法解决的事,得不到答案的问题,我习惯转shen逃跑。
即使逃不了一辈子,至少我可以暂时不用面对,我可以拖延,可以寻求他人协助。
这个「他人」几乎都由二哥扮演,他是少数我愿意表现懦弱和无用,也保证不会嘲笑我或让我难堪的人。
可是现在让我想逃跑的是二哥,我又能找谁求救?
如果此刻我转shen,二哥会怎麽想?
「怎麽突然跑来了?」二哥抬起tou,声音跟平时一样温和,只是仍然没有成功隐藏局促不安的情绪。
我不知dao该如何回应,我好希望我没有看到一切,好希望我刚刚没有立刻付诸行动就离开家里。
我y着toupi留在原地,不知dao自己现在是怎样的表情,或许b二哥更僵y和尴尬,「嘛,就想哥了啊。」
我的声音好沙哑,我gen本没办法装zuo没看到。
「上楼吧?」二哥依然很努力想维持平常,可是他的声音在颤抖。
这是我没见过的二哥。
二哥率先往社区内走,我跟了上去,每个步伐都又重又沉。
我该主动提起吗?还是乾脆什麽都不说?
跟着二哥搭电梯上楼,我们都没讲话,我却从镜子看到二哥的神sE很沉重与压抑。
进到家门,二哥在放他的外tao,我无法像过往那样直接又无顾忌,自在地在二哥家移动,我站在玄关chu1。
「进来吧?」
「二哥……」
「嗯?」
「那个人……他是谁?」说出这句话时,我的背已经Sh了。
拜托,不要,不要是我想的那样。
「是……」二哥轻咬嘴chun,陷入了沉默。
这段空白的时间,太过引人遐想,让我以为一切还有转圜的余地。
会不会,刚刚那个人只是打扮b较中X的nV人?这年tou不是也不少这样子的人吗?说不定只是刚好b较高又穿高跟鞋,毕竟那麽高的nV生要找到shen高差不多或更高的男生也不容易吧?
可是,二哥却没有说出我想听的答案。
似乎是下定决心一般,他的眼神不像刚刚心虚,很坚定地看向我,字字清晰,「是我男朋友。」
在思考出什麽是正确回应前,我的shenT已经先代替我回答,我的手在发抖。
那已经是很久以前无心的一句话,此时此刻却在我脑海变得清晰。
「同X恋gen本就违反生物学了吧?」
前几年,全家有空一起吃饭时,电视刚好在讨论同X婚姻的议题。
华唯馨感叹台湾的民主,我却无法理解,同X结婚的意义是什麽。
毕竟那有违生物的法则,两个同X的人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