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老师的音列残卷手抄稿。

11张11首，全都是。

前的音列残卷，全是5到7个音一组，同时发声的大和弦，需要双手齐才能演奏。

此刻范宁手边自然没有钢琴，但不妨碍自己在心里想它们的大致彩。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他就把11张音列残卷完整过了一遍。

是想成为“有知者”也好。

旋律、和弦大致可以视作两个相对的概念。

结果就是，他受到了“音列残卷”及“神秘和弦”的困扰，亦或他这记录梦境、验清梦的方法本就有问题，神状况急转直下，甚至遇见了什么不可名状的事。

不同长短，不同音的音符有机组合，在一段时间上前后行，就形成了旋律。

范宁读着原主曾经记录的一些光怪陆离的梦。

“10月14日，我又梦见自己走在一个类似展览馆的走廊里，灯光昏暗，地面整洁。两侧的墙有均匀的挖空，玻璃隔板内陈列着不合逻辑的，稀奇古怪的什，纯白大理石制成的香蕉保鲜盒、用弹簧支架撑起的人牙齿、带有鲜红翅膀的壳昆虫、金的石膏模型，以及布满齿和枢纽的测绘仪，走廊的尽墙上有一些东西，我总是在快要接近尽时被别的思绪占据，随即飘其他的梦境...”

想着想着，范宁突然神一变，把手伸了自己的外内兜。

“11月16日，我梦见从即将坍塌的城堡窗跃，跌带着氤氲雾气的草丛生的池塘，果实自其间生长，澄澈如蓝宝石，我摘下一颗啃，味烈而甜，我在植的上看到了一些不曾掌握的语言，但我读懂了，池塘的底下还有另一所在，我钻其下，看到了卧室的天板...”

范宁审视的速度很快，每页盯着思考一会，跃着读一些片段，就翻到了下一页。

原主这是在作大死啊...范宁的脸十分难看。

他一手是梦境笔记本，一手则是安东·科纳尔教授在日记最后对于“不要记录梦境！！”的相关警告。

它们没标明节奏，如果行要听听效果的话，一组一组往下弹就行，速度自定。

有原主记忆在前，他本以为是多神秘多难以理解的古，结果现在自己全认识。

而且这个经常现的，在走廊行走的梦境...有什么特殊义吗？

这手抄稿全是均匀分布的和弦，一共有11张，带有和原卷一样的编号。

至于之前研究过的原件，听希兰说已被特巡厅当违禁品查封。

而如果多个音符，同时发音...2个音符同时发音叫和音，3个或以上同时发音叫和弦。

范宁翻过日记，再往后，看到了用雕版书写纸印成的五线谱纸，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手写音符。

“10月15日，我梦见自己奔跑在雨夜中，追逐我的术馆钥匙，它被路边的野猫给叼走了，我在奔跑中陷了画于路面之上的街涂鸦，掉了汪洋大海，我到了溺亡的绝望，但有灵提醒我诵念什么字符可漂浮于上...”

“11月20日，我又梦见自己走在一个类似走廊的地方...”

因为，这是前世古典音乐作品的和声骨架提示。

他摸了自己的另一个掌大笔记本：

“这就有意思了…”车上的范宁了奇怪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