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两人也不一定是“受害者”。

范宁掀开帘，象征地轻轻搭上琼白皙纤细的手臂，将她扶上车。

“不知为何，两次景象最后都在黑暗之中，似乎是灯熄掉了，但以上的过程猜想，是我认为可能最大的。”

“没错。”范宁微微颔首，“下一步的问题就两个，这两人是谁，原本的目的是要什么。”

4号厅，和周五你经历的1号厅，有两个相同的人去了？”

“是。”范宁。

“卡洛恩，你心情不好？”

于是他把刚看到的景象行了全程描述，又把自己在那晚实际所见的人形廓行了复述，除掉穿越的事情。

今天应该可以恢复对移涌的探索了。

琼打着呵欠说：“从我的经验来看，这样的问题，往往只要能清其中之一，另一个也会很容易被带来哦。”

“琼，谢谢你帮了大忙，今天很晚了，看你睛都快睁不开了，先回家吧。”

“所以，这两个人不是逃了，而是在现场直接死了？而且你怀疑跟你有关？”

也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学校里的传闻，大家都只听说死了两个同学——因为这两人在世界上消失，既不是发生在同学们边，也不是那骇人的自杀，警方很容易控制消息。

他持着手杖目送车远去，看着希兰和琼互相挥手别，想着今天的线索会不会跟那晚希兰的遇袭有联系。

“不是，我也有些困了。”

希兰最后说：“琼，明晚的拍卖会，下午下课在校门见你。”

两人行走在夜晚的校园，一些排练时的杂念又零碎地从脑海里闪过，范宁微微叹了气。

“不客气哟卡洛恩，我吃了太多你的糕，吃困啦。”

至于安东老师离场后的开枪自杀，倒是跟这两人无关，至少不是那晚的直接关系——从老师的日记来看，他的神状态很早就不对了。

他心中却在思索...这两人被自己无意中“反杀”了？因为穿越？或因为术馆钥匙？或两者皆有？

希望希兰边的风险，也早解除吧，自己这样整天住在小姑娘家里同样不太好。

他准备研究一下术馆钥匙，以及，见证之主“无终赋格”路标所指向的那个教堂。

音乐学院楼下亮着一排微弱的煤气灯，琼的家族私人车早已等候多时。

两人回家，洗漱之后，范宁继续像前几次一样，互晚安前对希兰叮嘱。

这两人先是对两位同学用了什么手段，导致第二天他们疯掉自杀。

琼边听范宁的讲述，边用手指绕着发梢划圈。

迹象表明，这两人没有达到自己的目的。

所以这两人上台的动机也不一定是音乐。

琼伸双手，很可地撑了撑自己的角。

再看看情况吧...

黑暗中的白光...爆闪...自己醒来后完好无损...舞台现两个人形廓...

范宁向希兰和琼分析完毕。

“没错，他们穿着领更的正装。”

若自己没有找到一丁与前世的联系，说不定哪天，自己可以心安理得地接受这个世界的一切，把穿越事件当成彻底的不可知事件抛到脑后。

范宁心中略作了一下考虑。

而在第二天对自己故技重施时...

“他们可能是始作俑者？”琼问，“卡洛恩，要不要循着这个特征，再去调查一下曾到过场的同学们？没准我们能给警方提供更有价值的线索，把他们揪来呢！”

接下来调查的方向，若选择激一，或许能通过参加灰衣人中的“西尔维娅”聚会得到什么信息；若保守，则先等待指引学派的小分队调查南码区神秘事件归来。

起初他有郁闷，因为漆黑一片，自己还是没能看到，穿越前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自己发现了音列残卷曲目和术馆的画作……那些与前世莫名的联系，让自己始终有不安定的过客之，不知明日将会如何，不知结局走向何方。

但后来看到黑暗中的白光，和爆闪时...

他决定从现在开始，在这起事件上，给予琼完全的信任，跟希兰一样。

琼的俏脸上有疲惫之，她拍了拍自己小嘴：“所以我们的调查往前推了一步，也更明确了哦。”

他突然意识到，舞台上的人形廓，不一定是学校里的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