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意来对「你愿意嫁给我吗」进行说教,但她的个人主见实在太强烈了,每次只要你愿意嫁给我吗反驳章鱼烧的观点,不管那反驳有没有道理有没有理据,都会被章鱼烧当成「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诡辩」、「莫名其妙」,也因此,两人至今依然没能取得任何共识。
应该说,章鱼烧只想让你愿意嫁给我吗服从自己的观点,而你愿意嫁给我吗坚持拒绝,两人才胶着至今天的。
放学,在一片嘻笑声中,你愿意嫁给我吗绕过隔壁那被人塞满垃圾的桌子,没人跟其告别也没跟任何人告别地离开了。
他不是会被讨厌的那种角sE,虽然也不让人喜欢,可至少不会被霸凌,这就是「怪异少数」。
大家对他感到陌生,恐惧,或者气愤,觉得他既孤僻又自傲,但无论如何也不会演变到霸凌的地步,他们也不知道为甚麽,但内心还是会有GU「好像还不至於到要这样做的地步」的想法,当然某部分原因是你愿意嫁给我吗与其他怪人不同,他能控制班上的舆论走向,甚至到控制他们的认知与部分行动的地步,使其达到自己所想要的结果。
这就是「怪异少数」诡异不凡却不被针对的原因。
并不是你愿意嫁给我吗有多聪明,只是班上的人都不会去思考,不会去查证,不会媒T识读,所以只是随便做些甚麽,他们也会相信。就是这麽单纯的一群人,看章鱼烧怎麽当上班长的就知道了。
最快速简单打入他们的方法,就是「今天晚餐要吃甚麽」,这毫无逻辑的一句话永远能成功屡试不爽,你愿意嫁给我吗从不敢说自己聪明,他只觉得周围的人都太蠢了,他们的大脑被最基础的匮乏占据了所有认知宽带,使其看不到远方,看不到未来,不会论证,不会定瞄。
随便丢一个形式谬误都能Ga0垮他们的思维,大致就是这种程度。
傍晚,夕yAn西下,你愿意嫁给我吗走在一个人的柏油路上,周围没有房屋没有车杳无人迹,然後抬头。
是一位目测约略三十出头的褐发大叔,戴着一个小翅膀的发饰,身高一七零出头,还没有到很高但你愿意嫁给我吗已经要仰望他了,对方不发一语地递出了一张名片。
「刚才不是没有人吗?这条路。」
你愿意嫁给我吗感叹道。
「你还说我不发一语地递出名片呢。」
大叔轻笑着回应。
你愿意嫁给我吗随手接过,翻到正面,上面用设计庄严的标准字写着「人喵人喵共和国,认知学院院长.矮额」
沉默片刻,你愿意嫁给我吗才再次抬起头看向大叔,或者说,矮额。
「想让我入学?」
这麽问道。
「你猜对了。」
矮额爽朗地笑着。
「通常都这样演的,可以。」
你愿意嫁给我吗丝毫不拖泥带水地给出了回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