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甜点店已经打烊。

店里只剩下柜台的一盏小灯，光线柔ruan地落在桌面上。

唐以珊正把最後一盘dan糕放进冰箱。

门口的风铃忽然响了一声。

她愣了一下。

门是锁着的。

「今天已经——」

她一边说一边回tou。

话停住了。

门口的人站在昏暗的灯光下，旅行外tao还没脱，tou发b以前稍微chang了一点。

顾言泽。

唐以珊一瞬间没有动。

像是脑袋还没反应过来。

他看着她，眼神很安静。

「我回来了。」

那句话说得很平常。

却像把什麽很久压着的东西突然打开。

唐以珊慢慢走过去。

距离越来越近。

她停在他面前。

「你不是说下周才回来吗。」

「改了班机。」

顾言泽低tou看她。

他们之间的距离其实不远。

但他没有碰她。

唐以珊忽然有点生气。

「你回来也不先说一声？」

顾言泽笑了一下。

那笑有点疲倦，也有点松。

「我怕你不来接我。」

她皱眉。

「谁要去接你。」

话刚说完，她就发现自己声音有点哽。

顾言泽看着她。

然後忽然伸手。

轻轻把她拉近了一点。

那个动作很自然。

像他一直都这样。

唐以珊一下子僵住。

她的额tou几乎要碰到他的下ba。

「以珊。」

他的声音很低。

「我在国外的时候，一直在想一件事。」

她没有抬tou。

「想什麽。」

顾言泽停了一下。

「想我是不是太慢了。」

唐以珊愣住。

他轻轻呼了一口气。

「我以为时间很多。」

「结果才发现，」

「我其实很想回来见你。」

空气突然安静。

唐以珊终於抬tou看他。

眼睛有点红。

「你现在是在告白吗。」

顾言泽看着她。

「算是。」

「那你很烂。」

她说。

「告白哪有人这麽随便。」

顾言泽忍不住笑。

然後他靠近一点点。

只是靠近。

没有强迫。

「那我重新说一次。」

他的手还放在她手腕上。

温度很明显。

「唐以珊。」

「你要不要跟我在一起。」

她看着他。

几秒。

「你不是早就在跟我暧昧了吗。」

「我现在是正式问。」

她沉默了一下。

然後轻声说。

「那我也正式回答。」

顾言泽没有动。

像在等判决。

唐以珊忽然往前一步。

抱住他。

动作很快。

但很用力。

顾言泽整个人愣住。

她的声音闷在他x口。

「好。」

「我们在一起。」

顾言泽慢慢抱住她。

像终於松了一口气。

店里只剩下那盏小灯。

外面夜sE很安静。

他低tou轻声说：

「我本来很jin张。」

唐以珊抬tou。

「jin张什麽。」

顾言泽看着她。

笑了一下。

「怕你说不要。」

她瞪他。

「现在才怕太晚了。」

顾言泽低tou。

这一次，他终於亲了她。

很轻。

像确认什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