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的感觉,但细究下来会发现里面藏着情绪,这样疏冷的外表下似乎藏着炙热的灵魂,让人想剖开冰层探究一番,让我——想了解你,和你成为朋友」
「还记得你告诉我名字的时候吗?那时候你在说到漪白的白字时,用的是空白的白」
「……怎麽了?」
「没有~只是在我思考很久後,还不明白为何是空白的白,但现在我觉得……你的空白,是容纳更多可能的空白」
「为什麽?」
「因为你在介绍的时候看起来是把空白想成什麽也没有的意思,但我觉得空白意味着能创造未来,更有想像的意思」
他语气转为认真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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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就什麽也没有啊。你所说的炙热灵魂,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我很无趣」
「……你——还会想认识我吗?」
我紧抿这唇,忍着疑惑和羞耻,我不知道为什麽要羞耻。可能是先前对於「朋友」的批判又闪过脑海,此刻却忐忑询问对方是否能做朋友。
「会。我还会想和你做朋友,甚至……不会後悔」
他又用那和煦的笑容看我,热的像要以此融化我坚y的外壳,我却...假装不以为意。
「……好烦。」
声音小的只有我自己能听见。
回过神来,锅里的食物也差不多见底了。
「吃饱了吗?要不要出去走会?」
姜竹言目光掠过我空旷的锅底,眼里还是那份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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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走回家也是消食」
我淡淡的说。只是有些淡的过了头,以至於他眼里的笑容又慢慢褪去,像有人故意把他的暖炉关掉。
他嗫嚅了一会,而後很轻的「哦」了一声,低头收拾着碗筷。
我起身拿上外套,走出几步却发现对方没有跟上,缓步停了下来。
「还不走?」
我回头,挑了挑眉。
「不是要散步?」
他愣了一瞬,笑意先b肢T更快传到眼里,调动着脊髓追上穆漪白的身影,脚步是前所未有的轻快。
「——嗯!」
我别开视线,装作专心拉起外套拉链。却有个念头回响颅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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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真的很麻烦。
可脚步,还是缓的让人轻易追上。
我似乎……很久没有和人一起并肩走着了。
这种感觉很奇妙。冬天似乎多了一点温暖,所Ai的萧瑟似乎有所减少,我却并不觉得遗憾。
——这样,似乎也不错。
下一秒我又小小的拍散了这些想法。
「下次你来的时候点点看酸菜白r0U锅吧!不会让你失望的~」
「这里离我家有点距离」
「那我可以开车载你来吃」
「我也有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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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麽你就可以开车过来吃火锅了」
「……」
——不该顺着他的话往下讲的。
我的脸不经有些沉闷。
「怎麽了?是不合你的胃口吗?」
姜竹言停下了脚步。
「……不是。」
我也缓了步伐,有些生y的说。
我想“我因和人并肩走着而喜悦”的表情,应该没有暴露吧?我不敢真的停下脚步,我忽然管控不了我的表情了。
若此时我神情羞窘,我不希望被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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