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
暂停键落下的瞬间,我抬起头看向直冒冷汗又满脸担忧的经理。
「还请您将以上这些录像发到着个信箱来——放心,我会尽量不牵连你们。」
我低头随意找了张便签与笔快速写下邮件递给经理,後半句尽乎咬牙切齿的说着。
「还有,如果之後有人向您施压要删掉那一段录像,请照做。」
眼睛一眨不眨的的盯着经理。
「呃…信箱我们一定会立刻安排,您放心!也会依您说的去做,只是……报警的部分——也许可以再斟酌一下?」
混迹职场多年的老油条,最担心的果然还是名声与担责。
「……再说吧。」
说完便叫上芳仪离去。
「欸……那报警——」
不等人说完,走廊上早已没了我们的身影。
保安做事效率很高,信箱传来震动的那一刻我才确信,这场wUhuI,不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也清楚,只靠单薄的影像,救不了任何人。
恶心感再次裹满全身。
送芳仪上出租车後,我嘱咐她要开发票给公司报销,看着车驶离转角後,我才如同放下心般坐上另一辆出租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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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後我极尽疯狂的往自己身上喷大量酒JiNg。
喷到眼睛也不管,难受的闭着眼继续按压喷嘴,那划过的黏腻触感好似刻印在皮肤上似的怎麽也无法消掉,我觉得自己哪哪都脏,大衣脱下後便换衬衫与毛衣被酒JiNg浸Sh,直到酒JiNg被喷的只剩1/5後我才停了手。
一并将大衣拿进浴室,我并没有选择主卧里的。所幸平日就有在放盥洗用品的柜子旁放乾净衣服的习惯,拿上後我径直走向卫浴。看着镜子里面无表情的自己,我厌恶的真想一拳砸碎它,最後还是咬着牙放弃了。
我把衣服一件件叠好放上架子,毛巾也折整齐挂上玻璃门的把手,才推门进去。
水落下的瞬间我才稍稍松了眉头,而後我把温度调到最高,不顾皮肤因刺痛而剧烈颤抖着、全身被烫的通红,我只希望高温能杀Si残余的细菌。
关上水龙头後,我开始一遍遍清洗着肌肤与发丝,洗到满头泡泡後冲掉,又再次填满泡沫。沐浴r则被我反反覆覆用了四五回,右肩膀向下延伸到胳膊再到大腿的地方,除了烫红的的印记外便是被搓得生疼的红痕,越到後面我几乎用指甲刮着他碰过的地方,恶心的皱起一张脸。直到回想起热水还在浇灌着头,不知何时肺部空气早以稀薄,搓着肩膀的手才冲向龙头关上它。
我大口x1气着。
看着被刮出血丝的右手与布满爪痕的大腿,我後知後觉的感受到了疼。
——真的,太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