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你用铁腕手段统治地球吗？乔·艾尔会为此感到骄傲吗？还是说他和乔纳森、玛莎·肯特一样羞于看到他的儿子成为独裁者，身边还站着Si亡之队，帮忙g见不得人的脏活……”

蝙蝠侠讽刺道。

他曾相信过克拉克，但如何判断一个人的信义，在于对方做了什么，而不是他说了什么。

当阿尔弗雷德表露过‘超人早就不存在理智了，所以我也不该抱有更高期待’的时候，布鲁斯还曾向管家辩白过几句，或许他还能将对方拉回来，或许他还可以救他。可是克拉克回报了些什么？他暗中设计、派人害Si了阿福。

布鲁斯的心中遍布伤痕，可即便如此，他还是向自己曾经的友人呼吁，朝他呐喊，即便这些话可能根本就无法传达到对方的灵魂深处。

“不！我建造了一个更好的地球……没有暴力，没有战争，没有痛苦！”克拉克愤怒地喊道，“之前那么多人Si了，是因为我曾经退缩、不去好好使用我的力量。我本来可以保护大都会的！我本来可以拯救我的家人！”

“你的力量是为了什么而战斗的？为了压迫他人、为了控制他人？”布鲁斯也提高了音量，“你创造的是一个被征服的新世界。你被父母的氪星飞船送来这里是为了这个目的吗？是为了成为一个征服者吗？！”

蝙蝠侠看上去已经对他失望透顶。

若不是无法将克拉克导回正途，若不是自己已经被b上绝路，他不会连同卢瑟一起拉来其他世界的外援。

已经没有什么需要多说的了。他要说的，早就说完了。

下一刻，成功潜入并夺取了望塔控制权的主宇宙钢骨将蝙蝠侠三人远程传送到了塔内，凭借着这一跳板实现了本次救援行动。

但克拉克的战斗没有结束。

做好充分准备的莱克斯·卢瑟披上装甲，将这一天选为了自己终结超人暴.政的最终之日。今天，不是你Si就是我亡。

“你也要背叛我？！”

超人大声质问。

“究竟是谁……背叛了谁？”

卢瑟和布鲁斯一样，他也曾经相信过超人。但事实证明，他信错了。

“我给了你想要的和平！”

“你的和平……是一个笑话。”

留下这句话，他闭上了双眼。

最起码，卢瑟奋斗过、为了偿还自己的错误、为了做‘正确’的事情……起码他做了。

“他是个英雄。”

&站在空中，向这位生命之火渐渐熄灭的熟悉陌生人表达由衷的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