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的尾巴怎么了?
水花嘭溅,炸开满池碎金。
“裴戎野!”
白榆猝不及防被卷入炽热的怀抱。
巨大的玉质浴缸内,药液因激烈的动作而剧烈晃动,浓稠晶莹的液体顺着两人交缠的皮肉大片滚落。
白榆惊得伸手去揪裴戎野那对黑金狼耳,试图以此阻拦这头发疯的野狼。
裴戎野耳根被扯得生疼,却嘿嘿一笑,眼底尽是被情欲点燃的亢奋。
他浑身滚烫,大手顺着白榆湿滑如缎的背脊一路下探,霸道地掐住那截细韧微颤的腰肢,不由分说地将人向自己怀中死死按压。
“乖榆榆,药浴结束了,是时候双修了。”
裴戎野说着,湿热的舌尖蛮横地撬开白榆的唇瓣,吞噬掉那些未尽的惊呼。
白嫩细腻的肤理被药液浸泡得透出诱人的粉意,在淡金色灵雾的缭绕下,宛如一尊活色生香的羊脂玉雕。
裴戎野的一只手掌死死扣住白榆的脑后,另一只大手则力道十足地揉弄着白榆后腰敏感脆弱的尾椎。
肥圆滚翘的臀肉也被裴戎野粗厚的大手挤压变形,修长的指节强硬地探入那道泥泞湿红的深沟。
由于长年累月的灵力滋养与扩张凿弄,原本窄小粉嫩的肉口早已变得柔软异常,轻而易举吞纳进男人的指节。
“尾巴给不给摸?嗯?”
“不、不给……呃呜呜——!”
话音刚落,微鼓的前列腺骚点刚被粗粝指腹重重蹭过,白榆眼眶一下子红了,但紧致的肠腔肛口便如久旱逢甘霖般,热情地含吮着对方的手指疯狂吸咬、抽颤。
稍微捣操几下,温热黏腻的肠液就迫不及待地汩汩溢出,湿红的穴腔内早已是一片狼藉湿粘,几乎分不清究竟是情动的肠液淫水,还是那澄澈金亮的药液汁水。
稍微捣操几下,温热黏腻的肠液就迫不及待汩汩溢出,穴腔内湿粘一片,分不清是肠液淫水还是药液汁水。
下一秒,那根早已狰狞勃发、猩红粗长的狼屌,狠狠凿入了肠穴温热湿软的深处。
“唔呃——!”
白榆仰起颈脖,优美的弧度在雾气中显得分外脆弱。药液与淫水在交合处被捣操得噗嗤作响,粘稠的金色液滴随着裴戎野狂乱的撞击四下飞溅。
快感冲刷肌理,理智摇摇欲坠。
好在有系统的辅佐,白榆无需操心双修功法的运转,只需专心享受。
“呜哈、呃……嗬呜呜——!!”
吃惯了肉棍的身体转眼便适应了狼屌粗暴大力的奸凿,肠腔严丝合缝地含住整根肉柱,细细咂吮肉棍捣凿抽送间掀起的摩擦快感,柔嫩敏感的骚点被肉棍根部的球状凸起碾操得爽得发酸。
没一会儿,淫壶肉窍便被操得疯狂瑟缩痉挛,吸咬着肉棍攀上高潮。
裴戎野紧紧扣住白榆细韧的腰胯,感受着内里层叠软肉对性器的极度绞紧与吮吸,爽得喉间发出一声声满足的闷哼。他低头埋进白榆香软的颈肩凶狠地亲吻舔咬,即便已经射精,腰胯仍旧顶着那口贪吃的肉穴,不间断地小幅度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