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榆盯着他的手，眨了一下，又眨了一下，仿佛在极艰难的心理建设。下一秒，他忽然抬爪小钩，勾住男人的

温顺着鼻尖下来。

脊背线条自肩胛向下收拢，腰窝浅陷，往下是柔韧的弧度，贴着垫，膝弯微曲，像某野生的、刚从林间钻来的兽，沐浴在光下懒散又惬意。

陆冬序还站在原地，没来得及把那一幕从底移开。

他不是变态。

包了。

“初遇时你因结界反噬昏迷，我替你治伤的时候发现的。”

往常的猫猫不贪嘴也不贪玩，唯独对上药这件事格外积极，乖得离谱，只要听见陆冬序打开药盒的声响，无论白榆在房间的哪个角落，都会窜来杀陆冬序一个措手不及，到男人上乖乖卧好。

还是一丝不挂。

前一闭一睁，都是方才那只白里透粉的猫妖影，带着一懒与野，偏又漂亮得要命。

刚从医院回来的陆冬序慢吞吞走过来，手里还提着药盒与纱布，外没脱，步伐却在沙发不远生生停住。

他把多的药盒袋放到茶几上，一盒药，熟练地拆开包装。

一人一半妖对视片刻，空气像被拉扯住，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

沙发的面微凉，贴着腹侧与，白的肤被压淡淡的红痕。

这也是这段时间陆冬序能肆意猫、抱猫、把猫在怀里到呼噜响的前提。

陆冬序沉默一会，说：“我早就知你是半妖了。”

他对一只猫不会有任何下念。

他僵了几息，才像被人走了力气，一坐在沙发边缘。

话音落下，沙发边缘悄无声息冒一对猫耳尖尖。

沙发底下毫无动静，连都不。

陆冬序连呼都轻了，他伸手，动作小心又缓慢：“过来吧，我给你涂药。”

但现在这招不好使了。

猫猫形态不方便碰通讯，白榆便图省事，脆化回人形，赤着趴在客厅的沙发上，指尖飞快地敲着屏幕，把要说的话一条条发去。

白榆专注时不自觉抿着，发尾垂在颈侧，呼很轻，竖立的猫耳一动不动，整个人都透着一天然的、未经驯化的漂亮。

先是耳朵，圆圆的，茸茸的，像两片糯的小三角，轻轻抖了抖。接着，一颗三的小脑袋一探来，睛又圆又亮，瞳仁被灯光映得像着，全是藏不住的惊惧和打量。

白榆的表情空白了一瞬，随即像受惊的兽，几乎是条件反般一缩，形一晃就化回猫猫，转钻沙发底下，一猫都不留。

但他的目光太过炙直白，白榆还是察觉到不对，抬与他对上。

尾椎短短的尾比先前变长了一些，但还是丑丑的，白榆扭看了一，有嫌弃地皱眉，将断尾收了回去。

起初是惊艳的欣赏，不知怎的，迅速又恐怖地转换成了肮脏稠的望。

陆冬序结缓慢动了一下，耳到颈侧一起了温度，他慢慢地，慢慢地靠近沙发，本就轻的脚步声在地毯的掩盖下直接消失无踪。

陆冬序垂眸看了一，面无表情地抬手去血迹。

他是真的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他看见了。

可那只猫，此刻变成了人。

全都看见了。

是鼻血。

滴滴答答，落在上。

赤鲜活的酮，纯然不设防的姿态，在灯下泛着薄粉的肤与畅妩媚的骨相线条。

那一瞬间，陆冬序的大脑像被了静音键，所有逻辑与自制都短暂失效，只剩下视线被牢牢钉住。

随后，他开：“宝宝过来，新药买回来了，该上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