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一失,裴戎野活生生切了自己的尾巴,在自己身上反复试验。
功法确实有用,那截断尾处已经长出了软嫩的新肉,毛囊也隐约可见。
可刚才陆冬序的话,分明是已经为治疗的意思。
白榆不需要他了,更不需要他的功法。
另一边,陆冬序正因谈判破裂赶狼失败而心情不虞。
他怎么可能让他们见面?
尤其裴戎野这一副明显对白榆爱海情天余情未了的狗模样,真见面了,谁知道会耍出什么下作手段来。
他本想后续找个机会,试探一下白榆对裴戎野的态度。
可现在,他一点也不想知道了。
打开房门前,陆冬序做了两次深呼吸,平复情绪。
他拎着保温食盒,脚步轻快地奔向白榆的藏身处。
没心没肺的小猫或许早就消了气,说不定正瘫在他的衣服堆里呼呼大睡。睡得四仰八叉,露出软乎乎的肚皮,或许还会因为闻到食盒里的甜香而微微动一动粉色的鼻尖,然后睁开眼睛,憨态可掬地冲他哼唧一声,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他的手,撒娇讨食儿吃。
轻轻拉开衣柜门,陆冬序听见了被闷在衣料里的细碎呜咽,温热的泪水早已打湿了脸颊上的绒毛,将原本精致可爱的猫脸洇得凌乱不堪。
陆冬序愣了两秒:“……小榆?”
他伸出手想要触摸,又在中途顿住。
白榆忽的化成人形,蜷坐在衣柜里,他牵起了男人僵在半空的手,放在自己脸侧,闭上眼睛,轻轻蹭了蹭。
俨然是依赖又顺从的模样。
“对不起。”白榆眼底的泪还未干涸,唇角已浮起不自然的弧度,“您救了我的命,这份恩情我无以为报,我本不该……不该有不安分的念头。”
他轻轻呢喃着:“猫确实只需要负责讨好主人就够了。”
“天色晚了,您要操我吗?”他在狭窄的空间调整着姿势,冲陆冬序敞开了赤裸的双腿,“这种事情不用遮掩,更不用迷晕我这么麻烦,您是我的主人,想做什么都可以。”
陆冬序浑身僵住,呆愣原地。
见男人一动不动,白榆攀上男人的肩,双腿紧紧勾住了男人的腰身,小腹紧贴在一起,用隐秘的私处轻轻蹭动着男人的胯下。
他轻啄亲吻男人耳垂,低声说着:“我会好好伺候您的,如果您高兴了,想施舍点我什么,就请让我去妖管局吧。”
“要是我的余生,还能为我的族人们做点事情,即便您有朝一日腻了,想抛弃我、杀了我……怎样都好,我也会对您感激不尽,我会永远铭记你的恩情……求您了,主人。”
低哑的呢喃宛若情人间的爱语。
放在别的情况下,这样的语气这样的姿势,足以让陆冬序热血沸腾,鸡巴膨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