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近,鼻尖洇着不自然的潮红,柔软如春樱瓣的唇不断地凑近男人冷峻的面庞。
陆冬序心脏剧烈翻滚,他猛地别过头,不轻不重地拍了拍白榆细窄的腰身:“到家了,乖,先下去。”
白榆瘪嘴:“好。”
吃过饭洗漱好,小猫再一次发出了明晃晃的邀请。
宽大且松垮的丝绸浴袍压根没有被好好系上,随着青年的走动,大片大片如腻脂、如冷玉的肌肤在灯光下肆无忌惮地展露出来。
衣襟斜斜敞露,那一截白皙得近乎透明的锁骨下,肉粉色的奶珠乳晕格外鲜明美艳。
陆冬序心跳如擂鼓,他仓促地垂下眼睫,却又在下一秒,撞见了那双向他一步步踏来的、细白匀称的长腿。
白榆慢吞吞走过来,坐在他身上时,陆冬序已经毫无抵抗之力,连推开白榆的力气都没有了。
毛茸茸的尾巴钻进陆冬序的衣襟,尾巴尖来回扫动紧绷的腹肌,白榆哼哼着:“我可不是在报恩,我只是想和你做爱。”
三花猫妖的话语直白又赤裸,陆冬序呼吸粗重:“不行。白榆,乖……起来,去睡觉。”
白榆执拗地圈住他的脖颈:“不做爱我睡不着觉。”
陆冬序咬牙深呼吸,“……你会后悔的。”
白榆哼笑:“我才不会。”
锦被翻浪,衣衫随之颓然滑落,像是被剥开的带露果壳。
两具躯体毫无罅隙地贴在一起,肢体交缠得如同两株在大雨中疯狂索取的藤蔓。白榆整个人都被嵌进了男人宽厚如山的怀抱里,体温在极速的摩擦中沸腾,呼吸早已被绞杀得支离破碎,每一寸毛孔都在交换着那种粘稠且滚烫的喘息。
欲念的闸门一旦被撬开,陆冬序克制矜持的面具便彻底崩塌。
他比白榆想象中还要急切,唇舌纠缠间带着凶狠的吞噬感,手掌顺着腰线滑下,迫不及待地剥开粉白软嫩的阴阜。
指腹蛮横地压上敏感至极的肉蒂,反复搓揉、挤压,甚至恶劣地捏着肉蒂根部拉扯挑逗。野蛮且粗暴地唤醒屄穴淫窍的欲望,让雌户肉穴在瞬间便被逼到了发情的临界点。
阴蒂很快在这样的蹂躏下勃起充血,硬度一点不输翘起的肉茎。
陆冬序并未给白榆留出喘息的余地,修长的手指旋即强硬地钻操进了潮湿炙热的肉腔。他仿佛一位熟稔的猎人,指尖一寸寸抚过内里疯狂吸吮上来的层叠媚肉,熟门熟路地抵住凸起的骚点,碾操抠挖。
“呃呜……唔……!”
粉艳的屄穴肉唇受不住这种激烈的折磨,在失控的颤抖中翕张,无法自抑地溢出大片粘腻晶莹的淫水,将陆冬序的指缝洇得一派狼藉,带起阵阵淫靡且湿润的啧啧声响。
白榆的腰肢因着极致的酸软而本能轻颤,他还陷在那波迅猛指尖高潮的余韵里,连瞳孔都尚未聚焦,那几根作乱的手指便毫不留情地抽拔离去。紧接着,一股更为狰狞、带着滚烫热度的粗长肉柱,不由分说地抵住了那道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
“呃啊啊……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