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得到的。

景城也不是我的。霍御抠了抠手指关节。他什么时候是我的过？

霍御并不想这个话题，他垂下，这几天疏于打理的发躁躁的，失去了应有的光泽，在下打一片沉沉的翳。他压着嗓，混着说：“你不会死的。”

这么小心翼翼什么呢？景城没由来地烦躁。这一也不像他。

景城下意识地摸了摸昨天产生痛的位：“……房间说提供药剂，我本来以为会从冷却室拿到的，但是在我确认之后，好像直接从项圈里某个机关注了，一防备的机会都没有。”

霍御抱着桌板走向放置平板的地方，像是没听见。

“上厕所会不舒服。”景城扯了下嘴角，“怎么，你要帮我吗？”

景城顿了顿，手指贴着颈侧挲了一下，像一阵无声的搐：“「祂们」是谁？”

他喝了两粥，多把表面一层吃了就说自己饱了，霍御别扭地尝试劝他多吃一，这样恢复得更快，景城只是凉凉地说：“是吗？吃太多我会不舒服。”

景城扯了扯嘴角，笑不笑地说：“你怎么不好人到底，脆喂我吃呢？”

“是你一直动！我才扎了好几下都没扎中的！”霍御努力为自己辩护，“我有好好看作手册，我肯定没问题，都是你的问题。”

他试着扒拉开给霍御看，但这东西实在太严丝合，他徒劳努力了一会儿，也只是勉伸去一手指，摸到内圈已经被温捂的金属，霍御默默看他鼓捣：“那如果「祂们」要杀了我们，是不是也只用从这里面注毒药就好了？”

景城只能自己摸摸索索，这里戳一下那里戳一下，就像他被扔这间房间前常的那样，顺摸逆捋，他总是不吝于任何手段探索最真实的霍御。

霍御魂不守舍地答应了一句，囫囵吞了两粥，鼓着嘴叮铃哐当地收拾起粥碗和桌板，景城眨了眨，他的过于疲惫，醒过来才没多久又开始困顿。

他歪着脑袋靠在霍御给他堆的温柔乡里，轻声问：“为什么不可能呢？”

景城突然想起来那个经典的“祖母悖论”：“那如果我死了，你的那个景城会活着吗？”

，“我猜你可能是有炎症，但不敢确定，问过屏幕它说可以用积分兑换特效药，我用了5积分换了药。”

霍御对他的态度从第一天开始就捉摸不定，上一秒还喊着他景城，下一秒就会翻脸，不知哪句话戳到雷，一言不发地把自己关冷却室里。

他越说语速越快，越快越糊，但对于景城来说听懂并不难，他“嗯”了一声，看了看自己乌青一片的手背：“这就是你给我扎的？”

霍御脸红红白白了一阵，景城猜测他多久会撂下碗缩冷却室生闷气，但霍御只是嗫嚅着了勺柄，被粥熨得有些血的指尖又泛起青白，他久久没有说话，只有勺一直在碰撞碗，景城不得不摁住他的手，阻止噪音四面八方摧残他的神经：“这不怪你，听得懂吗？是这个破房间的错，你也可以生我的气，就像我们平时一样。”

房间贴心地为他们准备了两碗糜粥，景城面无表情地看着霍御把桌板搭好，支在他面前，又盘坐在他对面，用神示意他快吃。

景城撇了撇嘴，阖上。

霍御脚步顿了下：“不是。从……行室拿的，放心，消过毒了，医疗箱里有酒棉片。”

“你说得对。”霍御赞同地，皱了半天的眉舒展开，“我去拿早饭过来。”

他也很想问问前的霍御，未来的我到了吗？成为最了解你的那个人。

“别多想了，”景城缓下声音安他，“最重要的还是要逃去啊，安全逃去了就没事了，我们先看看今天的实验课题？”

景城调整着坐姿，慢吞吞的，看起来怎么都不舒服，他微微皱了下眉，霍御看着他的脸，悄悄伸长手把枕和被都堆到他的边。

我看是拿我手背当猪试验了好几次才成功吧。景城没揭穿霍御，他对于昨天半夜发生的事情一印象也没有了，看见霍御眶下面一圈蟹壳青，对他的心大过一切，只是说：“谢谢，霍御，不用担心积分的问题，拿到积分就要用，况且没多大区别的，我们都要多一天的任务，既然已经用了那不如多换别的，让自己过得舒服。”

景城想起什么，问了句：“我记得商城里兑换的只给药品，注也是你换的？”

不把钻角尖的人劝死胡同他就会一直撞南墙直到撞塌为止。景城了解霍御更甚于了解自己。尽前的霍御不承认他是那个“霍御”，但景城的直觉告诉他，用最习惯的方式和他相生活，不会有错。

“神经！”霍御瞪圆了睛，只觉自己被坏男人戏耍了，“谁要喂你，自作多情。”

霍御愣了下，从脖红到耳朵，最后连袖下的手腕都红了，他梗着脖低声骂了两句神经，嘟嘟囔囔地抓起景城面前的勺：“神经。要不是你是病人我才不……”

“把我们关来的人。”

“1积分而已，不用白不用。”

景城愣了下：“什么？”

霍御的手指挲着平板光的边角，他忽然顿了下，回手看见指尖上渗的血珠——平板昨天摔在地上，边角被摔了一块刺，一不小心就将他的手指一块伤。

是病人，不是景城。景城托着腮，冷不丁张：“不要你喂，勺还我。”

霍御甩开他的手：“我说，你还没告诉我你昨天那个……那个……药是从哪里来的。”

霍御这次从冷却室回来还拖了个床上桌板回来，景城脸比锅底黑：“我可以下床，我又没残疾……”

“可你也没吃很多啊……就吃了一两……”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