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茗雪终于崩溃。

林茗雪羞耻得想蜷缩，却被他扣住腰，只能被迫直。

他又说了一次，声音更低，带着诱哄的暗哑。

“昨天才刚被玩儿过，今天就成这样？”

他脱掉上衣，壮的上，肌线条在光影里起伏，像一蓄势待发的豹。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看清楚了，这是谁的？”

“求你……来……”

他咬着她耳垂，声音低沉，“以后这里只认我。”

“求我。”

疼痛只持续了短短几秒，随之而来的是前所未有的饱胀。

挤开闭的，一寸寸撑开从未被碰过的甬。林茗雪疼得弓起背，指甲掐他手臂。镜里，她看见自己雪白的间被撑成艳红的圆，血丝混着透明的一起涌。

她哭着开，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求、求你……”

“求我什么？”

“别动。”

张雄伟把她转过去，让她面对镜，自己站在她后。

她哭得更厉害，羞耻几乎要将她吞噬。

“求我。”

每一次，都带大片晶莹的，再狠狠去，撞得她脚尖离地。林茗雪被撞得只能踮起脚，双手死死撑在镜面上，留下一个个漉漉的手印

罩被彻底解下，扔到一边。

林茗雪被磨得浑发，膝盖几乎站不住。她看见镜里的自己，双在男人掌中晃，尖得通红，腰肢被掐得几乎要断。而那正在她间来回厮磨，带越来越多的光。

她能觉到自己正涌越来越多的，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渴求。镜里，她看见自己双内侧已经得发亮，透明的顺着到膝盖。

张雄伟低笑一声，腰缓缓前送。

他抱着她，让她自己看镜里合的画面。大的埋在她内，贴着她柔的，衬得她那更加可怜。

“看清楚了，”

说完，他开始缓慢送。

他声音低得近乎耳语。

林茗雪从镜里看见那东西弹来，青盘绕，怒张，尺寸大得几乎骇人。

林茗雪摇，泪砸在地板上。

他低笑，声音像从腔来，震得她耳发。

张雄伟一只手继续她的房，另一只手向下，探她的裙腰。校服裙的拉链被拉开，布料到脚踝，纯白的小内。内边缘已经了一小片，像雪地里开的墨迹。

张雄伟轻笑一声，忽然停住动作，只用轻轻拍打她的。一下，又一下，节奏缓慢，却准地过最的那一。

“好……”

那像一烧红的铁杵，填满她每一个角落。她能清晰觉到碾过内的每一褶皱，青刮蹭的让她浑战栗。

镜里，她看见自己的内被褪到膝弯，乌黑柔的下，两片粉的闭合，像一朵苞的。男人修长的手指分开那细，带晶亮的丝。

他声音沙哑，额抵在她肩窝，呼。

镜里，她看见自己的被男人糙的指腹开，红的内在空气中微微颤抖。指尖轻轻一勾，一温的就涌了来，顺着大内侧缓缓下。

林茗雪咬住，泪珠终于落。

她下意识并拢双，却被他用膝盖地分开。

他故意问。

张雄伟没有急着动。

他咬着她耳垂，声音里带着恶劣的戏谑。

他在她耳边低声说。

林茗雪的呼了。

他咬着她后颈的肤，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在轻轻动，像故意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