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雄伟的手绕到前面，准找到那颗早已得发亮的。指腹沾着她自己的，碾压、打圈、轻刮，指甲偶尔划过，带来细微的刺痛。快像电，从尾椎一路窜上。林茗雪的脚趾在帆布鞋里蜷缩又伸直，鞋底着地面，发极轻的“吱吱”声。

“别装死。”他咬着她的下，声音里带着恶劣的笑意，“不是说只有我这东西能让你活过来？那就给我好好活着。”

张雄伟在她内突然停住，抵着狠狠一碾。林茗雪的脊背猛地弓起，脚尖绷直，帆布鞋的鞋尖几乎要戳破鞋面。来得猝不及防，她整个人僵直，疯狂收缩着那，一的不受控制地涌而，尽数浇在上，顺着合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地面，声音清脆得像一串珠落瓷碗。

林茗雪的还着，被他轻易地折到前，膝盖几乎抵到肩膀。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敞开，被撑得艳红，微微外翻，像一朵被暴雨打后彻底绽开的蔷薇。内仍在痉挛，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残留的，带着细小的气泡。

“刚才了多少？”他声音低哑，带着餍足后的沙哑，却又像故意折磨她，“地板都透了。”

林茗雪咬着摇，泪顺着鬓角发，了一小片。她不敢回答，也答不。她只知自己刚才在罗永面前失禁般地，溅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响，羞耻得想死。

张雄伟低看她，眸得像夜的海。他没有急着再次，而是用拇指拨开那两片被得红的，指腹沿着的来回动，偶尔故意在上碾压。林茗雪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电得一抖，脚趾蜷缩，帆布鞋的鞋尖几乎要戳破鞋面。

罗永第三次回，这次他闻到了空气里那甜腥的味。他的目光落在她校服裙后摆，那里有一大片的渍，正以可见的速度往下蔓延，像墨滴在宣纸上。

门被罗永轻轻带上的那一刻，教室里只剩灯细微的嗡鸣，和林茗雪压抑到极致的泣。

张雄伟却笑了一声，俯吻住她，带着血腥味的势地撬开她的牙关，卷走她所有呜咽。吻到她几乎窒息，他才松开，齿间拉一晶亮的银丝。

始缓慢而定地送。每一次，带晶亮的丝，在空气里拉得极长又断；每一次，端都狠狠撞上，像铁锤砸在上，发沉闷的“噗嗤”声。被挤得四溅，滴在塑料椅面，溅起细小的，凉凉地弹到她小。

她死死咬住袖，牙齿几乎要咬破肤。布料被浸透，带着洗衣粉残留的柠檬味，混着她自己的泪，咸得发苦。

校服外下的空气越来越，混着汗味、腥甜、未的麝香味，像一座密不透风的蒸笼。林茗雪的耳里全是自己心的声音，咚、咚、咚，快得像要炸开。她的鼻尖全是张雄伟颈侧的味，冷杉、汗、雄荷尔蒙，混在一起，熏得她眶发。

话音未落，他握住自己那沾满她的，抵在红的，缓慢却定地再次挤去。这一次没有布料阻隔，没有任何缓冲，大的一寸寸撑开她的内，像一把的刀，缓慢地剖开她。

“啊……”林茗雪终于忍不住发一声破碎的呜咽，尾音被他用吻堵回去。

“茗雪……”

罗永终于看见了，看见了她尾红得几乎滴血的泪痣，看见了她咬得发白的，看见了她裙摆下不断滴落的珠。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轻轻把纸巾放在她桌上，声音轻得像怕惊碎什么：

那从她内离时，发黏腻的“啵”一声，像开瓶。接着，一大混着与的浊倾泻而，顺着沟淌过会，滴在桌面，积成小小的洼，反着惨白的灯光，晃得人。

张雄伟低哼一声，掐着她腰的手指陷。他能觉到她内每一阵痉挛，每一，都在刺激着他即将爆发的望。

门被轻轻带上，咔哒一声，像给什么上了锁。

张雄伟没有给她息的机会。他一把扯掉盖在桌面的校服外，闷瞬间被撕开，凉风裹着窗外夜的气来，得林茗雪汗的后背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她被抱起，整个人放在冰凉的课桌上，粉笔灰蹭到肤，像一层薄薄的霜。

“回家换吧……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