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字:RosebudSalve。
“咔哒”一声,她拧开圆盖,食指在那层清透的膏体里轻轻一蘸,抬手抹向自己丰润的唇瓣。
她唇形本就偏饱满,肉感十足,此时被指尖轻轻按过,唇线被推得微微发亮。那层薄薄的膏光在灯下折着光,显出一种水润的潋滟。
她食指缓缓点抹过唇峰,再滑到唇角,那水汪汪的内唇一闪一隐,在指腹摩挲下仿佛生动得要滴出蜜来。
尔祯眼角余光不受控地扫到这一幕,心口猛地一紧。
他不敢直视,可眼皮下的画面早已烙进脑海。那指尖轻抹的动作,在他眼里简直像是……
像是她在慢慢撩开什么,将某种柔软、湿润、最不能看的部分一点点显露出来。
呼吸再次失控,他喉咙里溢出极轻的吞咽声,像在生生把一口火咽回去。
——这堂课,还怎么熬下去?
黑板上粉笔写下的英文句子,在尔祯眼里已经模糊成一片白雾。
他的心跳急促得不像话,耳边是红叶指尖轻抹过唇瓣的微小声音,却在他脑子里被无限放大。
画面不受控地涌出来——
红叶跪在他面前,姿势乖巧得近乎卑顺。紫色头巾随意地垂落,衬得她脸颊白得耀眼。
他手掌微微颤着,却死死托住自己滚烫的性器,缓缓送向她的唇。
她嘴巴丰润,温热,像刚才涂了唇膏那样泛着水光,轻轻含住他的前端。可是太满了,她根本含不下,眼角甚至逼出一点点生理性的泪水。
她呜咽着,却还是顺从地一点点张大嘴,让他缓缓侵入。
终于被她完全吞没的那一刻,他几乎屏住了呼吸。
抽出的瞬间,她的唇瓣被撑得鲜艳欲滴,软软地卷合着,不舍得松开;再送进去时,她的喉咙轻轻收紧,像要把他整个人困住。
尔祯心口窒闷到发抖,他盯着红叶在脑海里的模样——她的眼泪、她的顺从、她嘴里被迫塞满的景象。
那不是猥亵的画面,而是某种深到骨子里的占有。
只有这样,她才会完全属于他。
“宁尔祯!”是个严厉的女声,明显来自被称为“军统”的戴莉莉。
水笔“啪”地一声从他指缝滑落。
尔祯猛地一震,回过神来,才发现整个教室的目光都望向他。戴莉莉皱着眉,手里的红笔轻轻敲着桌面,语气里带了不加掩饰的责备:“叫你三次了!不要随便走神!你来念一下你写的作文。”
教室里一阵安静。
尔祯垂下眼睫,指尖捏紧稿纸,喉结动了动,压下胸口那股还没散去的燥热,声音有点哑,却很平稳地开口。
“MyfavoritepaintingofVanGoghisTheStarryNight.Outsidethewindow,theskyisfullofstars,brightandlonely.Itmakesmethinkaboutthefuture.Eveniflifeisnoteasy,weshouldkeephope,justliketheshiningstarsinthedarknight.”
我最喜欢的梵高画作是《星夜》。窗外,星空布满星星,明亮而孤独。它让我思考未来。即使生活不易,我们也应该保持希望,就像暗夜里闪耀的星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