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一口啃在了那娇嫩的唇瓣上。他故意咬住小美人舌尖,像是要把他吞吃一样将他的整条软舌扯出了他的口腔。
疼痛让小美人从痴醉中清醒过来,本能地往后一挣,被咬住的舌便更添一丝撕裂的疼。他像是被天敌咬住了要害的幼兽,吃痛却又不敢挣扎,只能用双手急切地捶打着男人胸膛。
眼角全是泪花,被堵住的嘴巴里唔唔直叫,底下却越裹越紧,黄员外享受着鸡巴上越来越舒服的吮吸,愈发恶劣地撕咬着云湮的唇舌。
不知不觉间两人之间已堆了一团团绵密的白沫,黄员外终于在缩紧到极致的包裹中和小美人痛苦的闷哼中精关大开。
勃发的鸡巴怼着小美人的宫壁射出精水,一道仿佛要把肚子射穿的力道冲击着子宫底部。
舌头还被男人咬在嘴里的小美人杏眼往上一翻,眼皮颤巍巍地打起架,子宫和阴道紧跟着剧烈地一抽一缩。
咕咚——咕咚——
肚子里又灌满了精浆,粘腻腥稠的雄精将小美人幼嫩的宫室堵得没有一丝缝隙。
下一瞬却又有一道不同于射精的水柱冲击着同样的位置,力道更加狂劲,温度更加滚烫,已经被精水撑得鼓胀的宫袋再次膨胀,肉壁被拉扯着绷紧变薄。
眼看着肚子以飞快的速度胀大,很快就如同怀胎数月,云湮瞳孔骤然紧缩——黄员外为了报复自己,竟然地在自己的子宫里撒了尿……
他那宝贵的生育器官,被用作夜壶接了尿……
仅存的自尊被一泡腥臭黄尿尿得土崩瓦解,一股难言的情绪直冲头顶,云湮的子宫又狠狠抽搐几下,本来因为余韵一抖一抖的身体猛又痉挛起来,纤细的腰肢弓成一根紧绷的弦,最后突然力竭般松瘫下来。随眼眶落下不知是舒爽到极致还是崩溃到极致的清泪,小美人乌黑的瞳仁彻底翻到了脑后,双腿一蹬,不省人事地昏了过去。
***
几日后,当府里的下人告发云湮身边的侍女为他和陈生传信,黄员外这才明白小双儿几天前那一出是因为什么。
他心道:“我道是那小东西怎么不听话了,原来是心飞远了!”
他当即差人在云湮房中搜出的两人来往的信件,随后把人拖到院中,准备家法伺候。
面对满面怒容,手持鞭子的黄员外,小美人也不讨饶,一言不发地被脱了裤子,卧到长长的刑凳上。
黄员外完全没有怜香惜玉,带着狰狞的表情恶狠狠抽在小美人裸露的臀部上。
白嫩的臀尖还留着昨日欢爱留下的淡红指痕,“嗖”地一下就被覆盖上一条血印子。
鞭子每甩一下,那纤细的身子就猛地抖一抖。被甩到的地方火烧火燎,一开始云湮还想忍着不叫,可两鞭子下去他的一口银牙就快被咬碎了。
随着道道血印纵横交错地叠在雪腻圆白的臀肉上,臀瓣上像被扎入了千万根针,每加一条印子,那针刺般的疼痛就越深,明明屁股上都是肉没有骨头,他却感觉那疼痛仿佛渗到骨髓里了。只挨了十数下,他便实在是受不住了,忍不住开始摇晃屁股,本能地躲避抽打。
但鞭子始终如影随形,很快原本白嫩可人的圆臀就皮开肉绽,被抽成一只满是血印子的烂桃子,小美人原本隐忍的闷哼也变成了凄惨的哀叫。